于海喉咙一紧,“莫临……还在查。”
“很好。”
陆云卿施施然起身,面上笑容忽然浓郁起来,可于海知道,这分明是阁主陷入极怒的表现,“止云阁自在南疆落成以来,如此不明不白的大亏,还是第一次。看来是本座久居琉兰寨,诸位都松懈了不少呢。”
“属下不敢!”
于海脸色难看地第一个跪下,他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羞愧。
江筑同样跟着“扑通”
一声跪下,跪得极为干脆,那沉重的碰地声震得地面都微微振动。
连止云阁“十绝”
中的两位大人都跪了,其他止云阁精锐哪里敢站着,眨眼呼啦啦就跪了一大片,屋内只剩下陆云卿和沈澈站着。
沈澈还是头一次看到这般光景,心中感受颇为奇异,同时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记忆中耍威风的不是妻子,而是自己。
“光是跪着有何用?”
陆云卿冷哼一声,“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窃贼精通易容术,盗走的又是破不容易随身携带的铜人,现在距离昨夜不过两个时辰,带着铜人离开太过吸引人视线,他一定还在库拉城里!
江筑,你带人去搜!切记万莫惊动武王军。”
“属下领命!”
江筑二话不说带走了一队人。
“你们也都起来。”
陆云卿淡淡出声,声音已分辨不出喜怒。于海明白阁主已经冷静下来,他最欣赏陆云卿的也是这一点,不论情况有多么严重危急,陆云卿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冷静,从容思考。
“于海。”
他忽然听到陆云卿在喊,立刻撇清思绪,“属下在。”
“去将住在东院的客人们,都请来。”
于海闻言微微一怔,那不就是季情和李鸢夫妇?
不,还多了一个人。
他亲手救下的沈珞。阁主在怀疑这些人?
于海觉得有些不可能,但却未发表意见,二话不说下去带人。
不多时,季情、沈珞还有一脸茫然的李鸢夫妇悉数到场。
“云卿,你这是在搞什么架势?”
李鸢摸着自己的肚子,“将我们全都喊来,难不成是要玩什么游戏?”
话刚出口,李鸢看到门外又进来三人。
不出所料
“你们……”
看到来人,李鸢惊讶得两眼微微瞪大,这几日她和夏无宇为了不给陆云卿添麻烦,一直都窝在自己小院子里安胎,最多只去小院外不远处的小花园逛逛,还真不知道夏府现在变得如此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