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说道:“徐书记,他们兄弟四个平分刚好。”
“地荒在那又不出庄稼,给大伙儿种,大家都能活条命。”
徐书记说着看向周怀安兄弟几个,“我现在还是那句话,只要肯干的人家,来找我要荒地开荒,我都批准。”
周父一脸诚恳,“老幺这话不假,村里哪个不说这些年多亏有你这样的好书记,大家时不时才能吃顿饱饭。隔壁方田大队,宁愿把地荒着也不准大家开荒。”
周怀安兄弟几个齐声说道:“徐书记,你放心,等房子修好了我们就开始动工。”
“我没意见,你看到办就是。”
周怀安想想又道,“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骡子,帮我们买一头回来带上山驮东西。”
“先别谢我!”
徐书记看着他加重了语气,“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你们包下那些荒地后,不管种树还是种别的,一定要好好干。”
“好!”
徐书记拿了纸笔给周怀安,教兄弟几人写了申请书,让他们分别签字摁手印。
“你家屋后那座山头的确没观音山好,我们决定在他们承包费的基础上,每亩少两角钱,承包费不变的年限就延长到七十年吧。”
“想一步到位也可以。”
周父扫了三人一眼,“钱都是你们自家收着的,分家了你们想买啥子就买啥子,老汉我不管。”
徐书记起身进屋拿了账册和纸笔出来,“那座山头登记在册的有三百八十亩,实际应该有四百亩这样子,你们看看每家承包多少?等批下来了,我再和会计一起去帮你们丈量划分。”
“一个二个的不务正业,走哪都讨人嫌,你还有理了。”
周父说着就来气,拍了周怀安脑袋一下,“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名声坏掉了,想挽回来就难了。”
周怀荣瞪了周怀安一眼,“人家拿脸色给你看,你还来找人耍,你咋就没点志气?”
周怀安揉揉脑袋,“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要说我好好说不行啊?每次都打我脑壳,打成憨子你就好了。”
徐书记摆摆手,看向周父,“你家老幺说的承包费的事,上次你和我提后,我就和周队长商量过了。”
周怀安揉着后脑勺,忽然想起自己以前还想等分了家搬到新房子住,老汉总不可能撵去打他,觉得自己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