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股股无形的威压直接朝着下方镇压而去。
原本便关注禁地动向的一众炼气士皆是脸色一变。
纷纷散出气息,强行抵挡住镇压而下的威压。
“这。。。。。。这是生了什么事?”
“好恐怖的威压!”
“龙吟声!龙吟声再度响起!”
“嘶!我为何感觉到钦天监之中貌似有着什么东西在逐渐消散!”
“。。。。。。”
众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是。。。。。。是禁地!”
“难道陆祁剑仙在禁地大战?”
“嘶!那位王朝的老祖宗不是坐镇禁地吗?”
“这到底是生了什么?”
一众钦天监炼气士目光纷纷看向禁地。
一股不安之感涌上心头。
他们在钦天监内多年,但是面对此等异象,依旧是感觉到心头憷。
更有甚者,已经朝着钦天监外逃去。
生怕因为某些事情而被殃及池鱼。
。。。。。。
离阳皇宫内。
此刻的离阳皇帝正满面红光。
自从接受了陆祁的治疗之后,如今他体内的顽疾已经彻底消弭。
虽然仅仅只有最后的一年可活,但是这对于自己而言,已经足够了。
而在离阳皇帝的身侧。
赵撰与赵伍两位皇子正静静地站在一旁。
如今离阳皇帝清楚自己大限将至,故而对于储君之位便是愈斟酌。
而在诸多皇子当中,当然属赵撰与赵伍二人最为拔尖。
赵撰的背后,是朝堂之上的诸多元老,氏族林立,皆是愿意为赵撰效力。
而赵伍则是恰恰相反,他与庙堂之上的那些迂腐之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可是其在军中却是颇有威望,故而军中诸多老将皆是愿意奉其为尊。
一时间。
即便是离阳皇帝也是难以从二人之中做出决断。
就在此时。
只见一道身影慌慌张张的屋外闯入。
赫然便是东岳剑池那位隐世不出多年的门主——宋念倾!
“何事?”
离阳皇帝看着宋念倾,不由得皱起眉头。
要知道后者一向都极为稳重。
自从杨泰岁与刘高师二人一死一残之后,自己便是花了极大的代价将宋念倾请出。
“陛下。”
“老夫刚刚偶然路过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