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吗?”
他把手腕放在了沈策西眼下。
沈策西看到他这一系列干脆利落的举动,心底舒服得紧,比对时间,那就意味着他是打算戴着了。
他煞有其事的握住了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
沈策西之前就夸过,他的手很好看,属于瘦长骨节分明的类型,手背上的青筋都透着些清冷贵公子气息,沈策西眼光也挺好,那手表是很适合薄越,低调又奢华,内敛而又不失锋芒。
那只手一落到沈策西手里,薄越就没再收回去过。
十一月的天有些冷,车内打了空调,薄越的手干燥又暖和,他手看起来漂亮,摸几下才会现里面还有茧子。
“这些怎么来的?”
“打枪。”
薄越说。
国外接触到这些不难,他爷爷以前是部队里的,他还小的时候就跟这些有过接触。
“那你练得还挺厉害啊。”
沈策西以为他开黄腔,瞥了眼前面的司机,低声道,“能不能正经点儿说话?”
薄越笑笑:“我觉着我挺正经的。”
沈策西觉着,他说搬砖干苦活都比那个可信度高。
他又想,薄越是不是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过得不好的那一面?
沈策西指腹刮着他那些茧,有些痒,薄越反手一握,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沈策西顿了顿,偏头看向了窗外。
车子只开到山脚下,接下来的路要他们自己走上去,车一停,两人下了车,沈策西见着薄越脚下的鞋,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皮鞋。
薄越穿得挺适合爬山,沈策西那身就不怎么适合了,一身西装笔挺,脚下踩得还是皮鞋。
车到了山脚下,薄越才现今天不止他和沈策西,孟之武也来了,戴着个墨镜,在山脚下靠在树边朝他们招手,他这人一贯的爱凑热闹,还带了他小情儿,和小学生郊游似的。
天空覆盖着厚重的云层,四人一道往山上走,山路阶梯一层叠着一层,两边都是树,天再冷,这么爬上一段距离,身上也热起来了,沈策西西装外套都给脱了,搭在了自己臂弯间。
薄越经常锻炼,体力很好,沈策西也不算太差,只是那双鞋不合适,走至一个台阶,还差点脚滑摔倒,薄越让他走在了自己前边。
“是该来这儿去去晦气。”
孟之武和沈策西道,“你是不是把宣鸿哲拉黑了?”
沈策西朝后瞥了眼。
薄越落得后,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孟之武:“他都找上我了,挺好笑的。”
沈策西心不在焉:“嗯。”
孟之武:“……”
哥们儿,这你都能忍住不问问什么好笑的事儿?
他自哈哈哈笑了三声,接着道:“他跟我打听你是不是有人了,我说他都订婚了,还关心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