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你进屋来,我与你说说话。”
周月如抓着弓回头看了看,脸上依然写着生疏。
但她不与老夫人对着干,放了弓就进屋来了。
老夫人让下人往小火炉里面添了块木炭,然后把人支了出去。
“坐吧,我们祖孙说说话。”
周月如心想,我才不乐意与你说话呢。
但还是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一心还念着你的儿子。”
周月如的眼睛顿时泛红,她最不乐意的就是祖母提起她的孩子,但是她最想知道的不也是这个事情吗?
老夫人看着这孩子的模样,以前自己最不喜欢这个孙媳倔强的性子,现在却又从心里生出了怜惜和愧对。
到底还是没有办法直接把事情真相告诉她。
道:“这两天我想自己待着,你每日在我院里待着许久没有回娘家了,回去看看你爹娘,等你回来了,我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周月如只觉得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就在眼前,但老夫人无论如何都不开口了。
周月如回去想了想,既然她说要什么都告诉自己,那自己就等着好了。
第二日还真跟夫君和公婆打了招呼,回娘家去了。
回家住了两天收到老夫人送来的信,周月如看完信直奔太傅府,恨不得立即去讨还自己儿子的性命。
刚踏进太傅府,就看府里面闹哄哄的,大家都惊惶失措。
周月如急忙抓了个下人询问怎么回事。
“老夫人,她落水了!”
周月如一愣,脑子冷静了许多,不由抓了抓手里的信纸。
祖母在信里说要给她赔罪,是这个意思吗?
建成
老夫人将下人们也支走了。
自己往茶水里面掺了药,喝过这药的人除了苏如意最后都死了,包括那个小皇子和自己的亲孙子,以及几个下人。
她设计了那么多条性命的死亡,没想到最后也要设计自己的死亡。
大概这就是天意吧。
入冬天气还没有那么寒冷,院中的池塘没有抽干水,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老夫人晕晕乎乎走上冰面,没走几步冰面咔嚓碎裂,池水冰凉刺骨,她没有挣扎。
……
周月如赶到的时候,老夫人已经被人从池塘里面捞了出来,背回了屋里。
刘太傅没有让下人去喊大夫,因为老夫人已经去了,去喊大夫过来也无济于事。
问了下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刘太傅的愤怒憋在胸口发不出来,事情没有办法怪在下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