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没票,大巴早就停运,温宁安搜附近的租车行,打算连夜开回明市。逃避也罢,憎恨也罢,反正她不想再见秦昭序,同意来工厂体验是个错误,和秦昭序住同一家酒店更是错上加错,她就应该遵照刚回国时的想法,与秦昭序形同陌路再不相见!
刷卡开门,进了屋,嫌大门的回弹系统闭合迟缓,甩手用力推关房门。
啪,被一只手挡住。
秦昭序闪身入客房,蹙着眉头问:“宁安,你怎么了?”
温宁安抿了抿唇,不愿与他搭话,拎着药箱坐在梳妆镜前,处理蜇伤的耳垂皮肤。秦昭序看了会儿,伸手想接棉签,被温宁安不留情面拒绝:“我自己来,你不要碰到我。”
秦昭序僵着的手,缓缓落下。
潦草处理完伤口,温宁安装作看不见秦昭序,转身放平行李箱,收拾衣物和生活用品。
她杂乱无章地折叠工服,秦昭序跟在身后,非刨根究底问她怎么回事。
温宁安不理会,捧着揉成一团的睡衣睡裤,泄愤似的扔进箱子,“我在整理,不欢迎你,你出去。”
吃了炸药包?
秦昭序有种不好的预感:“急什么,明天再理不行吗?”
“不行,我现在就要走。”
温宁安翻找证件包里的驾照。
秦昭序仗着身高优势,抽走证件包高举头顶,“别胡闹,大晚上怎么回去?”
温宁安抬眸看看证件包,接着又看看秦昭序,“租车,我开回去。”
“山路不好开,要走明天再说。”
“秦昭序,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温宁安索性放弃证件包,反正电子驾照也能租车,她弯腰俯身合箱子,当秦昭序是空气。
“之前还好好的,我到底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秦昭序拿她没办法,同时心底冒出一个猜测,“你是不是介意陈宥薇?”
温宁安停下扣箱锁的动作,她用极度平和的语调自暴自弃:“是,我介意陈宥薇,你们才应该光明正大在一起,是我的出现打扰了你们。我陪你上床换好处,住在江澜邸当见不得光的情人,这些都是错的,但为时未晚,来得及拨乱反正,你离我远点。”
秦昭序真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忍了,温宁安平时的疏远冷淡,他咬着牙接受,可她又提出让他离远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回到从前?
或者,根本不可能回到从前,全是他单方面臆测。
“宁安,我愿意承受你的一切负面情绪,但只有一个要求,告诉我理由行吗?”
温宁安执意唱反调:“不行,没有理由,我单纯不想见你,也不希望我们有任何联系。工厂参观的事,我很感激你的安排,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