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能听的到吗?”
说到一半,肖铭愣住了,底下的人也愣住了——这是讲法殿,不是主席台,没有麦克风这个东西,法力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听到肖铭的声音,干嘛要“喂喂喂”
的试音?
‘完了,整段垮掉。’
换了普通人,这下已经开始绷不住了,但肖铭有着千锤百炼的脸皮,见下面没人答话,嘴一撇眼一瞪,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我在等你们回答。”
“能、能听到。”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
“不够齐,大声点。”
“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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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醒你们,要把注意力放到我这来,认真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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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林教习看着肖铭的背影,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朝一旁的三位教习言道:“肖长老看着年轻,气度着实不凡,这讲法传道的经验充足,开头便把弟子注意力拉了回来。”
“确实如此。”
“到底是肖家的少主。”
“不错不错。”
“嗯哼,咳咳……”
主坛上的肖铭清了清嗓子,打了一下腹稿,在内心里做了一次彩排。
随后,他缓缓开口:
“中南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决定了多少个宗门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代就有问鼎中南之说……”
“当年,齐宗主领四大长老立凌云宗,剿灭魔修,魔罗宗见大势已去,隐入暗中。”
“……无论怎么说,中南局势是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肖铭的嘴皮子无疑很利索,但众多弟子听得一脸茫然——怎么就大白话了?虽然讲的好像都是生过的事情,但好像老感觉有那么点奇怪。
接下来,肖铭开启了度极快且信息量极大的疯狂输出,不管每句话中间的衔接有多生硬:
“我痛心疾,我有罪于宗门,愧对祖师愧对天地,我恨不得罢免了自己,还有你们,虽然各个冠冕堂皇的站在干岸上,你们就那么干净吗?你们……”
“我叫肖铭,我要开始说道了。”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浩冬三绝……”
“仙之巅,傲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