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该问你们一句,至于吗?”
众人不语,目光紧紧的注视着这位外门长老——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元婴境修士怎么也得有两三百岁,只不过面貌看起来是年轻人罢了。
而肖铭也可以在迎合他们的印象,特意放缓了自己的节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修行,为的是长生久视逍遥自在,成仙一词固然令人向往,但到底过于虚无缥缈了,说到底,大家谁也没指望着把福留到成仙之后再享。”
“所以,肖某人在此说一句,大家到凌云宗是为了拥有更好的资源,能够更好的修炼,大家觉得呢?”
在场的外门弟子皆没有出声,但都用点头无声的支持了肖铭的说法。
“那便好,那便好。”
肖大少一边走着,一边拉起了还跪着的四个人:“我不想说什么大话,修炼就是为了变强,变强是为了日子过得更好。”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神猛的看向张辰:
“可你们想一步登天!”
声若洪钟,饱含灵力的这一声斥责将在场呃外门都吓了一跳,而张辰更是不由得颤抖起来,不知道自己还将迎来怎么样的责骂。
“你们出身凡俗,被世家子弟欺压,因此想要更高的地位更强的修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改变人生这本没有错。”
“小宗门拉帮结党,有背景的子弟向来容易得到偏袒,讨好长老来换取门内的地位,这一点算得上你聪明,我也没有意见。”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入宗的当天便抱着这种心态来瑶林峰!借着问询的名头来刺探我的态度!”
至此,肖铭开始捶胸顿足:
“我为何要用地狱阵来折磨你们,是我想吗?不,我是万万没料到你们会如此急切,如此轻易把我划归到那些喜欢溜须拍马之人的行列当中。”
“你们知晓我的为人吗?不知。你们懂我的秉性吗?不懂。”
“因为我与你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可你们连一点点观察和相处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就这么把我当成了你们以前见到的那种人?!”
“但凡你们晚一些,哪怕是晚一天,今天我也会在讲法堂内与林教习一同处理你们修行上和生活上的问题,从我的行为和语言上便能判断我的为人,又何必登门来看?”
肖大少拍了拍张辰的肩膀:
“如果与我相处之后,你还觉得我是那种是非不分偏袒他人的长老,动了钻空子的心思,那我也只得反思自己到底哪里表现得有缺漏,门口的法阵也不会开启。”
“但你们不愿意,你们宁愿在入宗的第一天就来瑶林峰走我的门路,宁愿挨这地狱阵,也不愿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