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知道的,我22岁那年,当地势力播猜纠缠过我,播猜试图让我做他的情人,我拒绝了,他疯狂给我灌酒,然后……”
梁若娴哭到了哽咽。
后面的内容,我和马九妹都能猜到。
梁若娴继续倾诉:“播猜很变态,后来他一直纠缠我,我的父亲不得不找到八极武馆帮忙。
杨上善替我出头,播猜这才放过了我。可是之后,杨上善的儿子杨星辰又开始纠缠我……
去年,杨星辰结婚以后,甚至还要求我每个月和他生一次……”
我极度愤怒,但我必须先克制。
再去看梁宝东,他面色苍白,忽而剧烈咳嗽几声,大口吐血。
“老梁……”
我的母亲表现出了对梁宝东应有的关心。
梁宝东欲哭无泪,嘴唇抖动道:“若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说了有什么用,咱家里惹不起八极武馆,更何况,当年杨家帮过忙。”
梁若娴满脸苦涩,哽咽道,“杨星辰没有播猜那么变态,他只是让我和他保持关系,但是没有虐待过我。
但她警告过我,梁若娴,如果哪天,你不乖了,我就放把火烧了你家的餐馆……”
我在认真听着,没有错过每一个细节。
我的愤怒在压抑,在升华。
马九妹叹息道:“梁若娴,如果你不乖,恐怕杨星辰那个畜生就跟播猜一样变态。还有,千万不要把杨上善当成好人,杨上善心黑手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是从今天开始,你的好运来了,巨浪从国内京城飞到了泰国曼谷,就在你家里,所有的麻烦,他都可以帮你解决。”
梁若娴、梁宝东、我的母亲都很茫然。
似乎不敢相信,我来到了泰国曼谷,还能有多少能量。
“海潮,这事儿……”
母亲很焦虑的看着我。
“这事儿肯定要处理,若娴也不想一直和杨星辰保持关系。”
“那倒是,将来若娴要嫁人的。”
母亲说。
梁宝东双眼猩红,忽而起身咆哮:“我去八极武馆,找杨上善评理。”
“爸,你别去……”
梁若娴抱住了自己的父亲。
我冷声道:“梁叔,如果你去了,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打个半死,然后被人扔出来。还有一种可能,你去了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既然我来了,交给我处理!”
权衡之后,我决定用梁若娴的手机,给青龙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