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意思,你多想什么,我什么€€€€”
他话一顿。
吃醋了?
薄越这是吃醋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跟他吃饭了?”
勾着他腰的那条腿紧绷的力道慢悠悠的松下来了,“我没说你来得不是时候,也没打算跟他去吃饭,瞎说什么呢。”
他脚碰了碰他后腰:“上来,大半夜的,闹什么呢。”
薄越:“真的没有那个打算吗?以后呢?”
“以后也不会有,我说话算数。”
“今天还真是挺巧。”
“你怀疑我?”
“没有。”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嗯。”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薄越说听过一点儿。
沈策西跟他说没那回事儿,都是假的。
“你都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儿吗?”
薄越说。
沈策西:“不管什么事儿,都是假的。”
薄越背对着他,轻勾了下嘴角,应了声。
沈策西挺喜欢他这个劲儿:“信不过我?”
“信。”
薄越说,“我说了,你说的我都信,你说老李自作主张把车开走,我都信了€€€€”
“操。”
沈策西面色一变。
薄越身后一阵力道袭来,他被压着躺在了床上,扯到了手上的伤,他低低闷哼了声,抬眸看向沈策西,沈策西一时间都分不出他那话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床头灯照到墙壁上的影子晃悠。
沈策西盯了他好一会儿,松开他:“行了,睡觉。”
他顿了顿,说:“就在这儿睡。”
那个话题到此为止。
床头灯被沈策西“啪”
的一下关了,薄越无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