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他瞎呢。
“很简单的,薄越哥。”
一道少年音从他左边传了过来,那人眨眨眼,说,“输几局就会了,规则很容易,你不会我来教你呀。”
那男人穿着件紧身小背心,打扮得风骚,不是富二代,只是个小模特,他把薄越也当成了来这儿的富二代之一,薄越那身气质,实在不像是被包养的人。
沈策西坐一边,不管不顾,也瞧不出个什么情绪来。
孟之武打岔道:“去去去,你那技术还教人玩呢,别输得裤衩都不剩了。”
开始玩了,薄越第一轮就被人给开了,抽的惩罚是和在场一位异性热吻,他选择了喝酒。
第三轮,沈策西被人给开了,骰子打开,输了,他从盒子里抽出一支签,签上写着和在场一人对视三十秒。
他扫了一圈,周围没人敢跟他对视太久的,跟他对视太有压力。
“怎么样?要喝酒吗?”
孟之武问。
“薄越。”
他把签扔在了桌上。
薄越侧过了头,看向他懒懒散散半阖的眸子。
旁边有人开始掐表。
这种时候,大家莫名的有一种默契,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以至于围观营造出的氛围都变得暧昧,空气中都飘满了粉红色泡泡。
这种安静的,刻意的对视,会让对方的眼里只剩下对方一个人,薄越从他浅褐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撑着沙,贴近了些,温度朝他蔓延了过去。
这举动仿佛只是无意识地,调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专注看向某人的一个部位时,整体的气质会削弱很多,薄越平日看着很温润,那双狭长的黑眸虽总含几分笑,单看却会现里面很深邃,沉静,似一个漩涡。
沈策西喉中干涩的滚了下。
“还有最后十秒啊,九,八€€€€”
“六、五……”
沈策西别开了眼,端着桌上酒杯一饮而尽,“啪”
的把杯子放桌上。
“吵。”
他说。
薄越敛了眼。
游戏继续。
这局之后,薄越没再输过。
孟之武被他开了,“我靠”
了声:“薄越,你真不太会呢?装的吧。”
一次两次是碰巧,次次开他都中,他就不信这么巧。
“没。”
薄越说,“算出来的。”
孟之武:“算什么?”
薄越:“概率。”
孟之武有点好奇:“这个怎么算得出来?”
“解释起来很无聊,大家还是玩点有意思的吧。”
薄越笑了笑。
孟之武回过味:“说来说去,你就是故意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