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可别忘了,这喜帖是沈大爷亲自送来的,如若不然,我们6家还不稀罕来参加这劳什子喜事呢。”
“你!”
沈汴没料到一个姑娘家如此伶牙俐齿,“老夫只是要把事情调查清楚,6锦姑娘何必咄咄逼人?还是你心里有鬼?”
“哼!笑话!我6家人走的直行得正,何惧鬼神?”
6锦今日尤为刚烈,且有理有据,根本没有6峥开口的机会。
他不由暗暗看了她几眼,不知不觉她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
“既然不惧,就请6锦姑娘将随行的婢女叫来一问便知。”
6锦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鄙夷一笑,声音清脆:“国公爷,今日来贵府,我并没有带婢女。”
见沈汴一脸不可置信,6峥终于话了,他伸手扶着6锦的肩以示一种宣告。
“国公爷有所不知,今日我们先去了都督府,锦儿的婢女小荇很会侍弄小玩具逗小世子,便让她留在都督府陪小世子了。”
“国公爷若要留,便留我吧。锦儿从不熬夜,我怕她伤了身子。”
6峥所言,加之他与6锦的亲昵,在场的人都有一种似解非解的模样。
“诸位,锦儿日后便是我6家的当家夫人。”
6峥温柔地看了6锦一眼,“今日先去都督府,便是与都督大人商议婚姻大事。”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知道6锦非6家亲生,6峥近水楼台先得月虽有些尴尬倒也是没什么不妥。随即纷纷表示恭喜。
毕竟人家是天下第一富商,背后牵涉的生意错综复杂,搞好关系总不会错。
在场的只有沈汴面色犹如死灰,他本打算不管6锦的婢女是谁,都要将她先作为第一嫌疑人。
却没料到如此!
孟廷舟一直坐在边上,他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姜时晚,随即起身:“既然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先回。依本督看,当务之急是问清沈郎君缘由,等有了线索再细查。”
“是啊。”
王夫人伸了伸懒腰,“我这上了年纪就容易犯困。”
她瞧了瞧睡眼惺忪的姜时晚:“大侄女也困了?带孩子辛苦呀。”
姜时晚又孟廷舟拉着站起来,欠了欠身:“我们是该走了,孩子闹,夜里还要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