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一看是叶佩佩的电话,顿时心生希望。
他跟叶佩佩,可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这关系很复杂,但是绝对够亲近。
她可是答应,要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带米佳佳出来给自己玩的。
这关系,不亲近能这么干吗。
电话一接通,叶佩佩便没好气地说:“你还在那瞎晃什么,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现在都有人说,你是个要劫囚车的。
赶紧回去,少给我惹麻烦。
李红缨在我这,什么事都不会有。
至于这案子,你别乱搞,安安静静地等消息就行了。
这可是涉及到了毒,越问越容易出问题,比上次余天祥的事,还要难缠。
你听懂了没有?”
叶佩佩的话,让陈江河的心头一惊,立刻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之后,陈江河拉着熊哥,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陈江河和熊哥,找了一家小店,点了些酒菜,却又相顾无言,都充满了浓浓的无力感。
这种事情,可不是陆天阳,安勇他们这些人能打就行了。
何况,安勇还给陈江河顶罪进去了。
陈江河想到安勇,眼眶有些湿,给熊哥倒了杯酒,举着酒杯说:“唉,真是多事之秋啊,也不知道安勇在里面怎么样。
现在还不让探视,我很担心啊!”
熊哥苦笑道:“你多虑了,安勇的事,打过招呼了,里头有人照顾着。
而且,安勇练健身,还学过散打。
更何况,还是因为杀人进去的,更不会有人欺负他。
最主要的是,安勇这个人,脾气比较好,性子也沉默,不会惹事。
再有人照顾着,减减刑,或许一年多就能出来了!”
二人喝酒的时候,监狱的牢房里,一脸青肿的安勇,悄悄地从靠着马桶的下铺起身,爬上了门口的二层铺。
这里,是班房里最好的位置。
一般都是班头才睡这里。
安勇刚刚爬上去,班头黑哥就醒了,他刚坐起来,安勇就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来一个锁颈杀。
壮硕的黑哥拼命地挣扎着,踹着床铺,把其他人惊醒了。
那几个人刚要喊,安勇就小声说:“谁特么敢出声,我不死,我就弄死他。
今天,老黑死定了,老子手上有人命,不怕再多一条命!”
安勇说着,手臂较力,老黑的嗓子里,顿时发出咯咯的怪响声。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判了一年半的安勇,在被自己欺负了之后,居然要杀自己。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他想一辈子呆在牢房里吗?
可是,脖子上那粗壮的手臂,青筋迸起,把脖子勒得紧紧的,他的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舞。
虚幻当中,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挥舞着哭丧棒向他走来。
安勇又不傻。
他怎么可能真的杀人。
他要立威,要在这里立棍。
能进牢房的,有几个好人?
人渣都在这里呢。
一年半的时间太短了。
等出去的时候,想要江湖风云,收服这里的人渣当大哥,必不可少。
老黑,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所以,安勇小心地控制着力道,让老黑在昏厥与死亡之间徘徊着。
那滋味,安勇真的很清楚。
真的是比死都难受。
在老婆死去的那段时间,他没少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