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一段不愉快的經歷,我不願意接受年下,我覺得年下不成熟、不顧她人感受、給我帶來完全負面的體驗。」
「可是就像秦黎說的,不是所有年下都那麼幼稚,直到你出現——你真的很體貼,我享受被你呵護的感覺,我理所當然地享受遊走在愛情邊緣隨時可以抽身的曖昧感覺,不願意承認你的喜歡,從而傷害到你……」
「你說我犯賤,我確實是犯賤,不願意自己承認喜歡你,還跑去拉吧企圖給自己洗腦,覺得我能守住擇偶底線,事實證明我打臉了,我沒有想過你知道後會是什麼感受,我是真的賤啊。」
「你討厭我、嫌棄我,我認了,只要還有機會,我就會一直纏著你,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因為誰,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喜歡和你做,只有你能帶給我歡愉。」
最後那段話讓已經從懵圈狀態回神的聽得路嘉音耳熱,而程清寧拉著她的手逐漸往下,徘徊在危險地帶。
路嘉音手一抖,猛地縮回來,詫異道:「你、你瘋了?」
「對,我瘋了。」程清寧食指指腹在她大動脈處一點點拂過,身體前傾輕咬她的耳朵,「你感受到了嗎?她在為你發熱,她說她想你了。」
路嘉音只覺得自己嗓子眼突突的,心跳是她無法控制的,任誰睡覺醒來被一個穿著半透明吊帶裙撩撥,很難完全沒反應。
她聞到空氣中似有若無地酒精味,灌了酒來的,難怪。
那隻手已經開始解她的睡衣扣子。
路嘉音屏住呼吸,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受過的教育告訴她不要喝一個醉鬼計較。
隨後扯開她的手,用被子將人整個裹起來抱下床,用腳踢開衛生間的門,彎腰把程清寧丟在瓷磚上。
「清醒一下吧你。」
她說完就把衛生間的門一關,將人留在裡面。
被裹在被子裡的程清寧扒拉著起身,她是喝了酒沒錯,只有一口,還不至於到醉的地步。
本以為會被路嘉音丟出門外,還好對方沒有絕情至此。
她再想進門,臥室已經上鎖了。
「路嘉音,你真的不讓我進來嗎?外面好冷,我不讓你摸了行不行?」
無人回應她。
也罷。
程清寧赤著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在屋內轉了一圈,最後在沙發安穩躺下。
「瘋女人。」路嘉音低聲罵道。
路嘉音將空調調到29度,可干躺在床上沒有被子蓋,還是讓她冷,另一床被子也沒有收納在臥室。
沒有聽到外面再有動靜,路嘉音試探性打開房門,走向衣帽間去取被子,回來路過客廳瞥了眼竟看到程清寧沒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從陽台照進來的月光能看到程清寧睡得並不安穩,沙發不貼合她的身高,只能半蜷縮著,雙手抱著胳膊。
路嘉音抱著被子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從裡面拿出來一條小毯子,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把客廳溫度調到2o度後徑直回到房間關門不忘上鎖。
一張揉皺的紙巾被團成團,路嘉音精準無誤拋入垃圾桶里,再一次蓋上被子入睡。
外面客廳的室溫慢慢降低,程清寧很快被冷醒,哆嗦了下抬頭看到旁邊沙發有毯子,立馬抓過來蓋上,隨後拿過桌上的空調遙控器,將空調再次調到28度。
再次醒來是鬧鐘的準時播報,路嘉音慢慢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昨天晚上的經歷太魔幻了,她懷疑自己是做夢,畢竟那樣的睡衣,程清寧也只有在她們大學那段包養關係中穿過,當時自己還被撩得五迷三道的。
她打開門,聞到了米香味,以為自己大早上幻覺了,直到她打開門看到衛生間一床被子。
路嘉音:「……」
刷完牙出來,程清寧站在門口:「你醒啦,我煮了粥,刷完牙來吃哦。」
路嘉音看著程清寧,紅唇、絲質襯衫、西褲、高跟鞋,怎麼看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不吃你的東西,拿著滾。」
「滾不了,我用的是你的鍋,拿走了我還得送過來。還是說你願意給我留門?」
路嘉音皺皺眉,不想跟她掰扯,進臥室換衣服,換完拿上鑰匙直接走人。
也不管身後追她的程清寧,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到了地下停車場,路嘉音掏出鑰匙,剛坐上機車,程清寧就粘了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笑眯眯看她。
「路小姐,送我一程吧?我給你車費。」
「我的車費你給不起,快下去,我不載你。」路嘉音不耐煩道。
她說完,程清寧就捧著她的臉頰,一吻直接印了過去。
「這是我的車費,如果你不載我,那就還給我。」
「有病吧你?」
「有啊,相思病,誰讓我求愛被拒了。」程清寧說著環住她腰的手往上游移了些,眼神帶了些媚態,騷里騷氣道:「有點欲求不滿呢~怎麼辦呢?」
見路嘉音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想著直接把她丟下車,程清寧就又補了句:「剛才我看到陳總也往這邊過來了,你再不走,她可要看到我們了。」
最後還是如願坐著路嘉音的車出發公司。
路上程清寧就像個話嘮,在她耳邊說:「路小姐你今天好漂亮,我又更喜歡你了,可不可以告訴我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好看?要是你能做我的女朋友,那我能幸福得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