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意呢?!!」
而更加讓池澤覺得後背發涼的是,另外三人的回答,「啊?你在說誰啊?」
「誰是陳知意啊?是你那個小媽的名字嗎?她不是死了嗎?你突然間提她做什麼?你別嚇唬我啊。」是曲諾的聲音。
她的位置離池澤稍微有點遠,不過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她的聲音也能傳遞到池澤耳中。
「你怎麼了啊?從剛才就一直直勾勾的站在那裡…」是侯文杰的聲音。
「……池澤你怎麼了?」
是……一道男聲,聲音聽上去就極為溫和。是梁瑞,那個他不久之前才剛剛清理完屍體的學長。
他正輕聲安慰旁邊的水,「沒事的,只是停電,等下就好了,別怕啊。」
接著是辛月語的聲音,「唉,早知道就不玩那個遊戲了…怪嚇人的。」
接著又是曲諾的聲音,「我,我也不知道啊。再說了…」
「好了好了,這時候怪誰都沒有意義了。」是梁學長的聲音,他畢竟是幾個人中年齡最大的,這時候一開口,另外兩個也沒了聲音。
「總之,我們先找找有沒有蠟燭之類的,今天晚上先將就將就,等第二天再想辦法離開吧。」
「……池澤,這裡是你家,你肯定比我們熟,你知道……」梁瑞眯著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辨別方向。「誒,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27】
從聽到梁瑞聲音的那一刻開始,池澤後背冷汗直冒,至於後面那些七嘴八舌的聲音讓他渾身上下的汗毛更加直立。
好像在其他人眼裡,對於已經死去但是突然復活的梁瑞毫無反應,反而對於陳知意,在他們的認知里卻是已經死了?
腦袋裡疼得厲害。
從接到陳知意電話,再到趕來古堡,再到見到陳知意,以及到這裡以後發生的種種事情和對話,包括陳知意每個表情動作都如同電影畫面一樣在池澤的腦海里快回放。
「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哪裡?池澤低頭一看。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和陳知意以及侯文杰一起清理那時已經有屍臭,逐漸腐爛的屍體。
他們戴著口罩和手套,忍著噁心裝進了黑色的大垃圾袋。最後打算拿抹布清理一下四周飛濺的血液,就在那時燈突然熄滅的。
池澤和陳知意挨得很近,而池萬立則在另外一邊。他記得他應該是在靠近旋轉的位置,可這時候仔細辨別,他居然就現在他們剛剛清理完屍體的位置上,底下還有一團深色的印記。
池澤的腦子頓時轟的一聲炸開。
他嘗試理清極起亂作一團的思維。
「等等!等等!!先捋一捋,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