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系統音把他原本的思緒打斷,
同時也讓江望亭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之前自我休眠的系統醒了,不過江望亭也並不著急,他淡定的垂眸一邊寫著筆下的作業,一邊在內心回應他,時不時抬頭從窗外看著玻璃窗前自己的倒影。
——[你看下那個任務二還是問號嗎?]
大概過了一秒多,系統的聲音響起。它先是表示那個任務已經不再是問號了。對於這樣的現象,那個人工智障似乎還有一些驚奇。
——[你早就料到了?]
不,他根本就沒料到。
至於之前那些胸有成竹的說辭,其實全部都是江望亭都騙那個系統的。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就連他自己其實也不確定能不能,只是過去的經驗告訴他不管心裡再怎麼沒底,語氣都不能露怯。
當時的情況就是馮岐心愿任務是一個問號,代表未知。畢竟那時的馮岐幾乎沒有什麼需要他人為他實現的願望。
他沒有想要的,那麼只能給他創造一個。
聽上去非常簡單,但在當時的江望亭心裡覺得很難。他就沒抱有多大希望,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動搖馮岐的內心。
最開始也只是想著先接近再說,想著等接觸了以後再想別的辦法。結果誤打誤撞還真成了。收到回復時,原本奮筆疾書的手停了一瞬…特別是在聽到馮岐現在刷後的任務後,他握著筆的手更加緊了緊。
馮岐現在的願望是…和他永遠在一起。
所以他可以拿這個當藉口這樣留下來,
某種意義上他的確鑽了漏洞。
耳邊是下課鈴的時候,中間門夾雜著老師在講台上收拾教材的聲音,明明科任老師都還沒出門,教室里已經亂鬨鬨鬧成一團。
外面冷,就算下課了也沒誰出去。一些關係好的早就圍在一堆商量著寒假的出遊計劃等等一些雜七雜八的。
江望亭的桌前不像之前一樣空蕩蕩的。
「我寒假大概去海南那邊,剛好趁高考之前好好玩一玩,你呢?」
「啊?」
見話頭拋向自己,江望亭原本下意識回答,「還不知道呢。」
馮岐前兩天還問過江望亭寒假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因為考慮到江望亭怕冷的,甚至連給出的備選方案都考慮到了當地氣候一定要溫暖等等因素。
但江望亭還沒確定好,對於他來說他都沒去過,所以一時之間門根本不知道選哪個。
彼時的馮岐還揉揉他的腦袋告訴他不著急。
他說沒有要他馬上給出答案,還說他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門,有很多很多以後,讓他完全不用那麼焦慮,他可以慢慢來。
——他們還有很多嗎?
【75】
在馮岐成為裴家股份持有最多的股東後很快的度又把那些都轉到了江望亭的名下,裴家股份持有最多的大股東直接就成了他。
並且馮岐還帶著江望亭去看過。
在去之前,他還粗略和江望亭講過一個集團的內部構成,由哪些組成一個完整的企業,並且其中支撐其運轉的核心又是什麼…
雖然有些專業名詞江望亭沒聽懂,但畢竟腦子又不是擺設,結構下前後文和語境,猜測大概的詞意還是做得到的。
於是一個講的認真,一個聽的也認真。
從馮岐當時那樣認真的態度來說,足以證明之前他說的那些都不是騙江望亭的,他的確有想手把手教他如何處理事務…
馮岐甚至告訴他放寬心,可以當做練練手。
這話如果讓其他人聽到估計得氣死。
裴氏雖然在萬盛面前不夠看,但正兒八經也算一家比較有知名度的集團,居然被拿來說練練手,就算搞砸了也沒事,最重要的是吸取經驗。
馮岐的態度無形之中給他許多底氣。
去裴氏參加股東大會的那一天,江望亭親眼看著裴榮臉都氣歪了,其他的那些小股東不知道他和裴榮關係不好,大概是看了之前的那些報導。
以為江望亭和裴榮父子兩人都關係很好,甚至還有一些腦洞大開的股東還認為大股東是江望亭只是表面上一個幌子而已。
還覺得實際上內部真正的大股東還是裴榮,還覺得他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還是挺有手段的,利用這次事件反而把那些散股給收集起來了。
還有些甚至直接當著裴榮的『寬慰』他,
說這不最後還是沒落到外人手裡嘛。
坐在最前面的江望亭視野極好,一眼就看到裴榮的臉更氣得更黑,看著他被他自己發的那些報導給噁心到,他就心情甚好。
身為持股份最多的股東,江望亭有調動人員的權利,不過他沒有一上來就動裴榮的位置,反而是拿走了一份公司這幾年在財務方面的報表。
通過報表上的流水就可以清晰看出問題所在,這是馮岐給他說的,不過對於現階段的江望亭來說,他還看不太出來有什麼問題。
從那以後每次飯後,馮岐都會抽時間門和他講一點。後面他已經看懂那些支出和數字代表什麼了。
可以說——成長飛。
教室里暖氣開得很足,江望亭的外套搭在座椅上,那會兒已經下課了,江望亭才摸出手機給馮岐那邊發去一條消息,馮岐那邊很快回復,
他看了一眼,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