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我说的歇菜可以指退休啊,你自己想歪了,还赖我?”
小茗追着苎恪打。
拽住他袖子踢他,生怕他跑了。
北瓜初来乍到,还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姐夫,我们站哪边啊?要不要帮忙啊?”
尘星玄摇头。
“他们总这样,你看姐夫都不管,咱们只管看着就好
了。”
南瓜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茗追着苎恪踢了他几十脚,又跳起来打了他满头包才肯停手。
“野蛮野蛮真野蛮!”
苎恪抱着头抹眼泪。
图自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夸这位小仙姑武艺高强?似乎不太对得起这位挨打的兄台。
不说什么?气氛仿佛又有些尴尬。
“咳!……仙姑,好脚法,南拳北腿都应用得极好。”
“这个马屁我很受用。”
小茗终于肯安静坐下来。
尘星玄用扇子给她扇扇风。
“碎嘴乌鸦,你早晚会死在我手上!”
“好呀好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尘星玄用扇子敲了苎恪脑袋。
“这话岂容得你乱说?!”
苎恪委屈巴巴道:“怎么不能?就许她欺负我打我骂我?”
尘星玄:“让着我家娘子,是你应该做的。”
南瓜:“对对对!”
北瓜:“对对对!”
“对什么?你们两只走狗。”
“看看,什么叫众望所归?什么叫不招人待见?”
小茗继续鄙视苎恪。
小茗打了半天都打热了。刚好去那地府走一遭,凉快凉快。
稍等片刻,我去薅朵曼珠沙华就回来。
小茗掐了个指印,念动咒语。
然后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神啊,真是太神奇了。”
图自清还是第一次看人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