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恢复后,苎恪被甩了一身油。
南瓜北瓜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是在天台上露天吃火锅,要是在屋里吃,也没这事儿。
“这东西是只迷路的鸟?”
南瓜凑过去一看,
“哎呀,是只喜鹊。”
小茗凑过去一看,
“金色的喜鹊,这个很稀有哎,我见过的貌似只有大师兄的琉璃。”
正说着,那只喜鹊动了。
“啊!好烫!”
它蹦跶出来。
跳进芝麻酱蘸料盘子里。
打了个滚,现在的形象,真是惨不忍睹。
“哥们儿,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不用这样自杀吧?”
“谁要自杀了?”
那喜鹊抬头一看。
“小茗?”
“哎?琉璃,还真是你啊?”
“怎么?大师兄虐待你了?想不开了?”
“没有,主人让我去求援,路上中埋伏了,九死一生啊!”
“北瓜去打桶水,”
小茗吩咐道。
“好的。”
北瓜端着水盆子回来,琉璃直接跳进去,先扑腾,再潜水。
洗去一身火锅油。
又变成了威风凛凛的金色小喜鹊。
“哎呀,干净了,不过闻着还是火锅底料味。”
苎恪说,“知足吧,也就是我们吃饱了,没再加碳火。不然你早就熟了。”
“多虑了大哥,我可是耐高温品种。”
“吹吧,刚才是谁打着滚喊烫死了?”
“那就是为了调节气氛。”
琉璃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