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摇头晃脑,“世人真是少见多怪。”
小茗周围一下子黑了下来,这地方果然凉快,阴气森森的。
小茗平常也不常来。
要不是为了这株曼珠沙华,她
才不来蹚这忘川水呢。
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就长在奈何桥边。
上了前边的奈何桥头,喝下孟婆汤,前尘往事也就都丢在这片鲜艳无比的花田里了。
小茗随手薅了一株,就要走。
“来者何人?”
一个声音道。
“我不告诉你,你猜。”
小茗回头道。
“我要猜的出来,我干嘛还要问你?”
说话的是个长着马脸的妖怪,手上还拿着一把月牙禅杖。
小茗把牌子亮出来:“仙鹤山小茗。”
“仙鹤山的?你是活人,来这里干什么?”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请问,这里是您家的地盘吗?请问,我来此地一游是犯了哪条王法吗?”
小茗这人向来是个人来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你对我客气我就对你有礼貌。
你对我嚣张跋扈,我就得对你恶语相加。
反正我不能吃口头上的亏。
当我仙鹤山小霸王是浪得虚名的吗?
“小妮子,这地可不是你说来就来的,当心来的了,回不去啊。”
威胁我啊?
“好的,敢留下我,您尽可以试试,看我家师尊师兄答不答应。”
说完,小茗扭头便走。
心想,你拦我啊?你拦一下我刚好有借口跟你比划比划。
我可是好久没找到趁手的出气沙包了。
打苎恪不算,那小子滑头的很。
擅长避重就轻,泥鳅一样,你永远都踢不到他要害。
“小丫头,你要倒霉了,这家伙可不是好脾气。”
地上一只小蟾蜍说。
“我要的就是脾气不好
的。”
突然,那月牙禅杖向着小茗砸过来。
“背后伤人?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