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年尾,人家沉家大孙子今年中科举当官嘞,回来还不得弄死李大姨儿啊……”
小茗看了看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这鬼怪睡着了?”
“或者?席家人都只是失手自己烧了裤裆?”
尘星玄说:“没有那么巧合,肯定有人作祟。”
苎恪也偷眼瞧了瞧周围。
“没来?我继续!”
“哎耶~外甥女大茜子命苦哎~刚嫁了人就偷人,被夫家发现了,要把他俩一起浸猪笼哎~”
小茗:“他怎么那么没溜?坏人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认为是别人的错,若是真席家奸商来了,肯定不会这么说。”
南瓜:“小茗姐,那应该怎么说啊?”
小茗清了清嗓子,“咳!这样来!大茜子寻找真爱有什么错?是她夫家不是人,棒打鸳鸯哎~”
“李大姨儿那么大年纪了,就是想称霸垄断个全城粮油界,怎么了?是那沉家不懂尊老敬老哎~”
“二大娘辛辛苦苦兑假酒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哎~对咱们席家铺子贡献可是大大滴呦~怎么老天不开眼就让她喝了假酒把眼睛给喝瞎了耶~”
小茗模仿着苎恪的哭腔,听得尘星玄努力憋笑,肩膀都在颤抖。
南瓜“噗嗤”
一声没忍住。
“小茗姐,你比较诛心,我苎叔他还没领会到精髓。”
“那可不,他本来那点智商就不够数,喝酒都给喝脑萎缩了。”
都这么半天了,怎么作妖的还没
来?
席家的传统是往年都只派一个人来上坟,上坟必出事。
各个都是烧死的,天亮后被其他人路过发现尸首。
也就是说不确定是上坟中还是上坟后死的。
苎恪拿出火折子,开始点这些纸钱。
“二大爷,三大爷,四大爷,五大爷,……,纸钱拿去吧,保佑咱们席记日进斗金,多坑过路人,多多赚银两。”
眼看着纸烧起来了,苎恪找了根柴禾棍子,挑了挑,让纸烧透。
等全都烧完了,苎恪起身往山下走。
“就这么走了?小茗姐,苎叔的伪装会不会被识破了?”
小茗说:“鬼怪基本不会下山,只在方圆几亩地内活动,不会认得清席家所有人,而且,理论上来说,席家那么缺德,除了他自己家人,不会有人来给他们上坟烧纸。”
仨人呈观望态度。
苎恪还没有从他们视线中消失,就叫一个黑影慢慢跟上了苎恪。
“来了。”
小茗手放在腰中剑的剑柄上。
尘星玄的扇子也从拍打手背停了下来。
南瓜屏住呼吸注视着苎恪的后背。
突然,苎恪的棉裤着火了。
“哎呀……哎呀呀……烧死人啦……”
苎恪挣扎着,拍打着,可那火苗也是奇怪了,怎么拍打都不熄灭,越烧越旺。
南瓜看出名堂来了,苎恪挺精明,里面穿了隔火材料的布,根本烧不透。
苎恪躺在地上打滚。
“救命啊,……”
“救人啊,……”
“救救我啊……”
他身边的那个黑影现形
了,是个小男孩,看上去比南瓜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