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白薇抱着婴儿站在教堂前,身旁是微笑的傅父。照片背面写着:「薇与音儿,摄于圣三一堂。傅君,请护她周全。」
"
所以父亲一直知道你在哪。。。"
傅溟川眉头紧锁,"
为什么不直接相认?"
"
因为这个。"
顾淮安抽出照片夹层中的薄纸——是半张乐谱,标题正是《月光》第三变奏,角落盖着日本海军部的鹰徽印章。
苏阑音突然站起来:"
珍珠!"
她用力拧开耳坠,一粒微型胶卷应声落入掌心。对着灯光,胶卷上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符号。
"
这是。。。"
"
日本在华东的军事部署。"
傅溟川声音凝重,"
你母亲用生命保护的,是足以改变战局的情报。"
窗外雷声轰鸣,雨点拍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子弹。
苏阑音望向百乐门的方向,那里曾躺着与她血脉相连却永远失去的母亲。
"
傅溟川。"
她擦干眼泪,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傅溟川凝视她良久,突然从颈间扯下一枚吊坠——是半块残缺的玉佩:"
我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
他将玉佩系在苏阑音脖子上,"
现在,它找到主人了。"
顾淮安轻咳一声:"
虽然很感动,但容我提醒——"
他拉开窗帘缝隙,"
对面楼顶有反光,我们被包围了。"
傅溟川冷笑一声,将手枪上膛:"
来得正好。"
苏阑音却按住他的手:"
等等。。。《月光》第三变奏,母亲最后说的是这个。"
她快步走向角落的钢琴,"
这曲子有古怪。"
当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时,谁也没注意到,那枚沾血的珍珠耳坠,正在茶几上微微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