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倒在泥水里,雨水冲散了伪装的血浆——隆起的孕肚下其实绑着白薇遗留的密码箱。
"
密码本换解药,很公平吧?"
沈清歌的手术刀泛着蓝光,"
还是说。。。你连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了?"
无线电突然传来小满的啼哭,同时苏阑音锁骨下的胎记投射出全息地图,显示浦东某处建筑群的立体结构——正是日军秘密毒气库!
"
原来如此。。。"
沈清歌的刀尖颤抖起来,"
白薇把你的胎记改造成了活体密钥!"
垂死的苏阑音突然翻身,密码箱喷射出神经毒素。沈清歌在癫狂中自曝真相:"
傅母当年现我们调换婴儿。。。所以小林大佐不得不毒杀她。。。"
暴雨中冲出真正的傅溟川,他怀中的小满胎记正与苏阑音共鸣光。
当父女俩的手同时按在密码箱上时,箱体裂开,露出装着七瓣菊解药的琉璃瓶。
"
结束了。"
傅溟川抱起虚弱的苏阑音。
"
不。。。"
她望向疯狂大笑的沈清歌,”
她刚才说。。。傅母是被。。。"
惊雷炸响,沈清歌趁机将手术刀刺向小满。
枪声与闪电同时劈下,顾淮安从墓碑后现身,手中的枪冒着青烟。
“抱歉老傅。”
他看着沈清歌的尸体,“她知道的太多了。”
傅溟川沉默地捡起从沈清歌身上掉出的怀表——里面嵌着的照片上,年轻的傅父正与穿和服的小林原二举杯共饮。
战后的第三个复活节,上海法租界的圣依纳爵教堂挤满了礼拜的人群。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苏阑音的梢上,她低头为女儿整理蕾丝裙摆,手指忽然一顿——小满锁骨下的蝴蝶胎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比往日更加清晰。
“妈咪,沈姐姐教我唱新歌了。”
三岁的小满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苏阑音的笑容僵在脸上:“哪个沈姐姐?”
小满指向唱诗班的方向。
一个戴着珍珠卡的女孩正站在管风琴旁,她的面容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苏阑音的血液瞬间冻结——那个女孩的侧脸,和沈清歌一模一样。
管风琴的乐声骤然变调,熟悉的《月光》第三变奏在教堂穹顶下回荡。
苏阑音猛地站起身,却见那女孩转过头,冲她轻轻眨了眨眼。
“七月十五,子时……”
女孩的歌声混在圣歌里,只有苏阑音听得真切。
“溟川!”
她下意识去抓身旁的丈夫,却现傅溟川的鎏金怀表突然停摆——这是军统最高级别的警报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