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胎儿活不过五个月,而母体。。。"
医生看了眼昏迷的苏阑音,"
产后大出血概率是百分之百。"
玻璃窗突然被雨点砸响。
傅溟川转头望去,雨中站着个穿和服的女人,正撑着紫阳花图案的纸伞。
她举起一个青瓷药瓶晃了晃,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换密码"
。
护士惊慌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医生!药房里的盘尼西林。。。全变成了樱花标本!”
傅溟川的拳头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当他再看向窗外时,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只在窗台上留下一枚珍珠耳坠——和白薇当年戴的一模一样。
——
深夜的傅公馆笼罩在暴风雨中。
苏阑音在高烧中辗转反侧,梦见自己站在百乐门的舞台上。
白薇浑身是血地弹着钢琴,琴键每按下一个,就有一个日本兵倒下。
“第三变奏。。。"
白薇在梦中转头,嘴角渗血,”
音儿,记住第三变奏。。。"
苏阑音猛地坐起,现傅溟川正握着她的手睡在床边。
男人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胡茬,昂贵的西装皱得像抹布。
她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却摸到一手冷汗。
床头柜上的珍珠耳坠突然泛起蓝光。
苏阑音鬼使神差地把它贴近胎记,两者接触的瞬间,卧室的穿衣镜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密码符号!
"
醒了?"
傅溟川突然惊醒,立刻按铃叫医生,“感觉怎么样?"
"
我看到了密码。。。"
苏阑音抓住他的手臂,”
在镜子上!白薇留下的。。。"
话音未落,育儿房传来小满撕心裂肺的哭声。
两人冲过去时,保姆瘫倒在地,嘴里喃喃着"
穿紫旗袍的小姐。。。"
。婴儿床上,小满的襁褓别着枚珍珠胸针,正在播放沈清歌的录音:
「想要解药?明晚带密码本来乱葬岗。记得单独来哦,溟川哥哥~」
录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月光》第三变奏的旋律。
傅溟川一拳砸碎留声机,却现小满锁骨下也出现了淡淡的蝴蝶印记——正随着音乐节奏泛着微光。
法租界丽都舞厅的水晶吊灯突然熄灭时,苏阑音正躲在二楼包厢监视沈清歌。
留声机里的《月光》旋律突然变调成尖锐的电子音,舞池里的宾客接二连三倒地抽搐。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