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法律底線上蹦迪的男人多看了幾眼他的寶貝兒子,這讓寧爸爸警惕起來,連忙問原因。
謝鳴軒故意隱瞞真實原因:「不太清楚。總之這段時間謹慎一些吧,不必要的時候儘量不要出門,不認識的人也不要放進家裡。」
「你說得對。」寧爸爸表示贊同,誰知道一個犯罪分子會不會做出極端的事,一轉頭便絮絮叨叨叮囑寧溪,「聽見你哥說什麼沒有?少出去玩,國外亂的很,你不要看別人長得好看就覺得他好相處。」
寧溪:「我只是顏控,不是沒腦子。」
寧爸爸很懷疑他的話:「不信。」
拍下的那些藏品跟著他們的車一同被送回來,還沒開箱,寧溪喜歡這種開箱的快樂,自告奮勇攬下開箱的活。
裝藏品的盒子外面是絲絨面,摸起來手感級好,打開卡扣,第一個稍大的盒子裡裝著玉扇。
寧溪看了一眼,把它遞給寧爸爸瞧,寧爸爸伸手把扇子取出:「這扇子不錯,夏天握著就涼快,就是不能摔了碰了,容易碎。」
可不是,那麼薄的玉,力氣大一點的都能給它掰裂,實用性不太大,平時拿著把玩也得小心翼翼。
寧溪繼續開下一個,是一個長長的盒子,裡面是一副畫,古代某畫師的真跡。
謝鳴軒伸手接過畫,打開給寧爸爸看了看,寧爸爸說了三個好字,讓謝鳴軒把畫收起來。
謝鳴軒收好後把它遞給李管家:「李叔,你看看父親書房有沒有地方掛。」
寧爸爸樂了,說他們年輕人不愛看這些字啊畫啊,便宜他了。
「這是孝敬你呢。」寧溪借花獻佛,把最小的盒子打開,方方正正的,裡面躺著一枚玉扳指,「這個也是送給你的。」
孩子們出去玩還不忘他這個老父親,怎麼能不開心,寧爸爸臉上的褶子都笑多出來兩條:「明天我就戴著去和那些老傢伙們炫耀。」
裡面還有一些名貴的小擺件,一一打開看過後,合適的就找地方擺著,實在不搭就放到藏品室里收起來,剩下最後一個,寧溪拿盒子的手都不敢抖。
這東西,太貴了。
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快把他的眼睛閃瞎。
寧爸爸沒看盒子裡的東西,見他表情突然嚴肅,樂了:「怎麼,裡面放著傳國玉璽?你要登基了?」
「傳國玉璽也沒這麼貴啊。」寧溪撇撇嘴,把盒子往前一遞,「咱們家以後不用開燈,這玩意兒可閃。」
寧爸爸戳了一下他的腦門:「你哥給你買東西你還心疼他的錢?等以後他不給你花錢看你急不急。」
寧溪捂著腦門:「這不是給我買的。」
他想著應該是謝鳴軒想收藏,全世界只有一顆哎,說出去多有面子。
「是給你的。」如果不是這顆鑽石,他不會去參加拍賣會,「你拿著玩,我記得你房間裡有很多珠子?可以放在一起。」
寧溪:「……」他房間裡那些五顏六色的珠子全是玻璃珠,讓粉小姐和那些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放在一起不太好。
「還是放到藏品室里吧,太貴重了。」放他房間裡,要是某天找不到了,他會心臟驟停。
寧爸爸不管他們怎麼商量,開開心心叫李管家上樓,去書房看看把畫掛在那裡好。
——
海城。
湯達被謝鳴軒安插在古堡中的人救出後,第一時間被送往與華國接壤的y國,也不知道謝鳴軒用了什麼法子,歐里弗的手下居然沒查到他的行程,他在y國待了一個星期,就有人帶他坐船回到華國。
帶著他跑上跑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每天給湯達送飯的里奇。
按里奇的話來說,他早在幾年前就潛伏進了丹尼斯家族,謝鳴軒的野心很大……
「把你送到海城我們就該回去了。」里奇走上甲板,手裡拿著兩瓶酒,他將其中一瓶遞給湯達,「老闆說你那個弟弟現在人在華國,找不到你,就去找老闆發瘋。」
發瘋當然沒有發瘋,只不過快瘋了而已。
湯達接過酒,應該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有點冰手:「他跑去京城了?」
「嗯。」里奇不知道具體,老闆只給他發了簡短的消息,告訴他歐里弗去了京城,先把湯達送到海城安頓,他們本來的計劃是在y國待幾日就坐飛機去京城,歐里弗一攪和短時間回不去。
誰都知道歐里弗是個瘋子,瘋子不能惹。
「你和他有什麼仇?能讓他跑到京城抓你回去。」里奇很好奇,他本不該問,奈何湯達看起來不像是不講理的人,問一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湯達摸不准歐里弗是怎麼想的,喝了一口酒:「大概是怕我搶他的位置,又不能直接弄死我,只有把我關起來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這個理由站不住腳跟。
如果只是因為這樣,歐里弗可以把他關進地牢——古堡下面確實有這樣一個地方,它是用來關叛徒的,地牢不見太陽,裡面的味道難以想像,任何人進去都是一種折磨,生不如死。
可歐里弗沒有。
他只是用鎖鏈套住了湯達的腳,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不給湯達手機還是因為湯達頻繁的給一個中國男孩打電話。
里奇:「他會不會是……」
「不會。」湯達打斷里奇,捏緊酒瓶,「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一個瘋子,在正常人眼裡,瘋子做出的任何舉動都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