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硬起的寧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能……怎麼能被捏捏胸就硬了。
得不到回應,謝鳴軒也不著急,眯著眼睛慢慢享受整個過程。
——
第二天謝鳴軒早早地便去了公司,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再歇著別人就真以為寧氏集團要破產,證據?人家老闆都跑了,還能有假?
謝鳴軒去的早,沒和寧溪一起吃早餐,寧爸爸沒事做,就等著寧溪下來一起吃。
「怎麼這麼沒精神?」寧溪一下樓寧爸爸就皺起眉,懷疑是不是生病,轉頭就要讓李管家把醫生叫來。
「別去,我沒生病。」寧溪對醫生沒什麼好感,一見醫生就說明身體出問題,沒好事,「我哥呢?這麼早就去公司?」
寧爸爸嘖嘖兩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是連體嬰,這才分開多久就想著了?以前我忙的時候也不見你多問我一句。」
以前那是原主,原主叛逆管他啥事。
寧溪讓李管家盛了一碗清淡點的粥,一邊喝一邊答:「那我不是叛逆期嗎,你看看哪個小孩叛逆期不氣家長的。」
寧爸爸白了他一眼,說你也知道你自己有叛逆期啊?
看來原主的叛逆給寧爸爸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簡單吃了頓早餐,寧溪還是有點困,想伸個懶腰,動作都完成一半,硬生生收住。
痛,太痛了。
早知道不惹人,等著別人惹他。
男人不能招惹,特別是腰好、體力好的男人。
這都是他通過實踐得出的結論。
簡單吃過早餐,李管家扶著寧爸爸上樓休息,寧溪也打算上樓,現在公司不需要他去,身體不適,不宜在外走動,等休息好非要跑他個五公里。
人閒著的時候就會有無數的事情冒出來讓你干。
比如收到好友的聚會邀請。
要是別人他就拒了,可邀請人是楊瀟,聚會的名字還叫「同學聚會」。
寧溪想了一下,他和楊瀟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是同班,所以不可能是大學同學聚會,小學和初中感情深的沒幾個,一畢業全散了。
那就只有高中。
他一問,還真是高中同學聚會。
那麼問題又來了,高中同學都有誰?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是原主念高中的時候傲得很,這個也不喜歡,那個也不屑於做朋友,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原主念高中的時候只有楊瀟一個朋友。
其他人都不熟,很多人連名字都記不住,記住也對不上臉。
寧溪回想起上輩子自己讀書的時候也差不多,只不過原主是不想和別人交朋友,一個人孤立所有人,而他是想和別人做朋友,但被所有人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