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喝了口湯,羊肉湯很鮮,沒有羊膻味,美得直眯眼睛:「得這個節目錄完再看看,一個多月吧,天氣更暖和點,什麼花都開的差不多咱們再去。」
「嗯。」謝鳴軒想著找個偏遠一點的地方,玩肯定不能只玩一天,一來一回都是時間,「可以開兩輛房車去,要是不下雨就在外面搭帳篷。」
寧爸爸側耳傾聽,他就知道大兒子疼小溪,剛才他說話的時候不見鳴軒多說兩個字,小溪一說話就和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
怎麼感覺怪熟悉的。
以前他子的時候,也是誰都不搭理,誰來搭話都黑著臉,唯獨追著妻子跑,忙前忙後,話多得要命,就怕被嫌棄煩人。
「小溪要是個女孩子就好了。」寧爸爸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起了這個心思。
沒頭沒腦的話讓寧溪摸不准套路:「嗯?」
「你的戶口十八歲就遷出去了,要你是女孩子,和鳴軒關係又好,乾脆兩人結婚,咱們又在一個戶口本上。」肥水不流外人田。
寧爸爸心裡始終有根刺,總覺得因為鳴軒回來小溪就和他離了心,以後要是各自成家,說不定就疏遠了,親兄弟尚且如此,鳴軒和小溪這沒有血緣關係的豈不是更加。
「那不行。」寧溪真佩服寧爸爸的腦洞,「我要是女孩子,也不能和哥抱錯,咱們可做不了父子。」
這麼一說也對,這都是命運。
寧爸爸擺擺手,不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我就是怕等我走了你們兄弟倆離了心。」
「不會。」
寧溪看向謝鳴軒。
謝鳴軒放下勺子:「我疼愛他不是作假。」
這麼鄭重,搞得寧溪不說點什麼都過不去。
「這一點不用操心。」不能直接告訴寧爸爸他們倆暗度陳倉,只能拐著彎說他們之間兄弟感情深厚,「下次不許說這種話,什麼走不走,我爹就是長命百歲的命,以後不許說這種不好的話。」
寧爸爸抬手輕輕打了兩下嘴巴:「呸呸呸,是我說錯了,這話是不該說。」
喝完羊肉湯,寧爸爸記掛著他們坐飛機辛苦,趕著人上樓,讓洗澡休息去。
謝鳴軒的房間比寧溪高一層,寧溪到了他還要往上,電梯門打開,寧溪往外走:「洗完澡我去找你啊。」
在家就是好,不像錄節目的時候,到處都是攝像頭,要是他跑去謝鳴軒房間睡,能被十幾個攝像頭拍到。
可怕。
還沒等他走出去,謝鳴軒伸手按了關門鍵,電梯門緩緩關閉。
「別耽誤時間。」
這就是要寧溪去他房間洗了。
寧溪裝傻充愣:「啊?我沒有耽誤時間,洗澡很快的。」
「和我一起洗更快。」謝鳴軒也不和他繞圈,直接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