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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麻。

寧溪抱著謝鳴軒的腰，感受到謝鳴軒的體溫正在溫暖他的身體，鼻間也是謝鳴軒身上好聞的味道，空虛的內心一點點被填滿。

「叮——」

「系統正在連接——」

「叮——」

「系統連接成功——」

「宿主您好，一代智能系統2258號將為您服務。」

溫情不過兩分鐘，寧溪腦中突然響起一道電子音，與零零妖富有情緒的電子音不同，自稱2258的這位聲音冷硬，程序完全被設定好，它只需要按照程序運行。

寧溪臉色一白，在心中問道:「零零妖呢？」

謝鳴軒聽不見他與2258說話，只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怎麼了？我太用力弄疼了你嗎？」

「沒有。」寧溪搖搖頭，手臂收緊，把人抱得更緊。

2258生硬地為他解答:「代號零零妖的系統疑似產生自主意識，不符合系統局規定，經過高層討論，決定銷毀零零妖數據核心。」

他不太明白數據核心是什麼東西，但能聽出來這東西的重要性，被稱為核心的東西被銷毀，是不是等於零零妖被銷毀？

「宿主不必傷心，零零妖的行為嚴重違反系統局規定，這是它應該受到的懲罰。」

「少騙人。」零零妖是因為他才違反規定的，為什麼系統局只怪罪零零妖，不找他麻煩？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不應該把他一起抹殺，重置世界，重挑選宿主麼？為什麼只有零零妖受到了懲罰？

「哎呀，被看穿了。」冰冷冷硬的電子音一瞬恢復成正太音，它還給自己配了歡快的背景音效，「聰明無敵的我！回來啦！」

還好他腦瓜子轉得快，要不然就要被騙過去:「怎麼現在才回來？都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零零妖不願透露太多，模稜兩可:「就是因為那件事情被系統局叫回去，他們原本真的打算銷毀我，還好主神大人出手。他說我以前為系統局做出了很多貢獻，宿主有危險，我的舉動完全是出於保護機制的本能，不至於被銷毀。」

「他們審了你兩個月？」

「當然不是。」零零妖嘆了口氣，悲傷得不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別說了，都是淚。」

不管怎麼說，零零妖安全回來就是最好的，寧溪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零零妖一走就是兩個月，一年為期的任務進度一點都沒有漲，零零妖愁得直掉頭髮（雖然它沒有）。

「宿主。」零零妖把倒計時面板調出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還有五個月的時間，你能在五個月里收集到足夠的仇恨值嗎？」

寧溪馬上點頭:「可以。」

「說來聽聽。」

「和謝鳴軒分手。」

零零妖:「……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