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岁后来咋样了!”
林墨好奇问道“他是不是真的下毒了?”
“当然没有!”
大夫继续解释道“牛岁下的是猛药,草药中确实有不少具有毒性,可那是牛岁根据那家人的病情精心配出来的!”
“服用之后,那家人体内的瘴气之毒就会和毒药草相冲,郁结在胸口,这就会导致病人出现呼吸极度微弱,并且心跳停止的假死现象。”
“在牛岁儿子死后,没过多久那家人全部苏醒过来,一阵猛吐之后病情就痊愈了!”
“原来如此!”
林墨沉重地点点头道“可牛岁在南山行医这么多年,救过的人也不在少数,难道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牛岁的房子被扒,儿子被打死吗?”
“问题就在这!”
大夫痛惜地拍着大腿道“在刚开始得知牛岁治死人后,那些之前受过牛岁医治的人,也都纷纷指责牛岁起来,当时扒房的好多人都曾经被牛岁治好过病!”
“世态炎凉,人性凉薄啊!”
林墨感慨道“可这个牛岁的死有什么关系!”
“牛岁房子没了,儿子死了,等于家没了!”
“他悲痛欲绝,再加上村民们之前的冷漠,让他彻底死心!”
“牛岁在村里的井里投下了慢性毒药,十天之后全村人都死了!”
大夫无奈地摇头道“处理完一切后,他就去了天禅宗寺庙,跪拜在佛像面前,服毒药身亡!”
“可惜啊!一代名医就这么没了!”
林墨惋惜道“这么说来,唯一能救治安焱病的人,也没了?”
“妈妈!”
安然拉着安焱的手,抽泣道。
“小安,妈妈走后,你要好好的!”
安焱伸着枯瘦的手,婆娑着安然的头。
“天禅宗!”
林墨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