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萧湛的管子,王一薄拔。王一薄的管子,萧湛拔。钱也可以放一起了,完美!”
“啊,呸呸呸!!!这是你一个律师该说的话么?”
晚上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谢斯汀话一说出来就被萧湛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我又没说错!!!打脸我可就翻脸了啊!”
“就打他的脸!”
“湛哥,我来,小心手疼!”
“叔叔,阿姨,你们管管他们啊!”
“呃,年轻人的事,我们不掺和,来来来,亲家公,走一个!”
“一个不够,走三个!!!他妈说一薄以后不赛车了,就是得有人能管他!”
“上次可吓死我了,可别去了。心都提嗓子眼了。”
“湛湛啊,爸也敬你一杯!臭小子你随便管,他前一阵还跟朋友电话说什么翼装飞行。听说老危险了。”
“爸,应该是我跟一薄敬您。什么时候的事?薄哥还想飞?”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爸不要乱说!!是我朋友想去!”
“哪个朋友?我认不认识,拉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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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床也不错,这种楼中楼确实挺好的。”
晚上到家,王一薄往床上一躺,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们的新房子因为特殊情况,就一直没有装修。原来租的房子到期以后,王一薄求婚成功,就打算换一套大的,双方父母来了可以一起住。
房子就换了跟新房子格局差不多的,楼中楼。
他跟萧湛住楼上,爸爸妈妈们住楼下。大家各有空间。
他们也是昨天回来,才搬了过来。
“价钱也挺好。”
萧湛寻摸了一遍,找到电视遥控器,打开,才答道。
“方便嘛,爸爸妈妈都可以随时来住。”
“看会?”
萧湛找到了自己的那部《狼》,回头问王一薄。
“看啊,看看哥以前是怎么演戏的,还有,哼,万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