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苏幕翘摇头。“她是姑母的义女,你也不该在姑母面前如此冷眼对她,况且……她也没有错……”
“我知道,我知道她没有错!”
苏慕屏被苏幕翘这句话刺激到了,眼泪突然落了下来。其实她很感谢安蓝没有选择侯宜宣那样她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可是,看到某人四处躲着她,看到某人提起安蓝那微笑的神情她就是不爽,除了不爽还有心痛心酸。
他的思,他的想,安蓝根本就不知道,他就这么痴痴守了一年又一年。
苏慕屏气得不是安蓝抢走了侯宜宣的心,她是气,安蓝为何看不到他的心。
造人
“傻丫头。”
苏幕翘摇头,感情的事向来不由人。
“过去吧,别让姑母等久了。”
苏幕翘拉着苏慕屏会到厅中,她拉了苏慕屏的袖子,冲她递了递眼色。
“蓝妹妹。”
苏慕屏的声音虽然还有些不情不愿,但总算是服了软,安蓝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也笑着回应。
安蓝在侯府小住了几日,她来的第二天苏慕屏两姐妹便离开侯府回了瑶台。
清早安蓝正在院子里练剑,侯落英端着早餐缓缓走了过来。“我做了些杏仁露,来过来尝尝。”
安蓝收了剑,擦了脸上的汗,用清水净了净手,坐到院中的石凳上。侯落英把杏仁露端出来递给了她。
“二姐熬的杏仁露真好喝。”
“少甜嘴了,我不吃你这一套。”
侯落英话是这般说,嘴角还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回打算住几日?不如索性就呆上一段时间,让妹弟也一起过来。”
安蓝来侯家二老十分高兴,特别是素来严厉的侯父这些天一直笑声不断。
“堰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带上殷衣一起过来。”
一些后续的事还要做,而且白殷衣现在重伤还躺在庆江城主府里来不了。
“你可真是大忙人。”
侯落英感叹,也不再提让她多住的事儿。
两人喝玩杏仁露又吃了些早点,安蓝帮侯落英把碗碟收入盘中。侯落英看来了眼天空,意味深长得看了她一眼:“小猴子在城中吧?”
“嗯。他在。”
安蓝没有隐瞒。
“我就知道,这臭小子越来越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