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受宠若惊地将灵石给推辞过去的时候,副教主总会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向自己身上的绣花,叮嘱自己道:
“你有一个好阿娘,这是我南宫音对她的欣赏。”
副教主每次都这么说,他也每次都感激地接过。
之前在没有遇到副教主的时候,他和其他的所有凡人一样,都觉得邪修就是一群凶神恶煞、坏事做尽之辈,手段残忍又血腥,在正道人士面前人人喊打。
然而,副教主却完全颠覆了自己从小到大对于邪修的偏见。
他们这群死忠眼见着就快要追到七天宗管辖的范围之内了,顿时有些许挫败,有几个胆子大的提议道:
“要不,咱们回去吧,这眼瞅着是绝对追不上了,在七天宗的范围内,我们是绝对会被围剿的。”
“回去跟教主他求求情,让我们将功抵过吧。。。”
“你觉得这科学吗???”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回去吧。”
几十个人凑在一起,却没有想出一个有用的办法。
“行了,先找个离七天宗最远的地方住下,想好对策了再说。”
这群死忠的带头人顿时敲定了这个决定,一行人找了个看上去就破破烂烂的客栈住下了。
客栈老板娘见这群“风光霁月”
的少年人住下了,脸都要笑开花了。
任谁都无法将面前的这群人与邪修那种存在联系在一起。
南宫音此时正在邪神殿当中与南宫浅聊天呢,一堂主南宫元和秋月那个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炉鼎都被锁灵链给捆住了,像两条死狗一样在地上苟延残喘,南宫元的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南宫音呢,但是,现场的两个人都没把他的辱骂当回事,反而是聊得更开心了:
“那三个七天宗的呆子,咱们就真的不管了吗?”
南宫音看向南宫浅的眼神全都是疑惑,歪着头的样子让南宫浅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必。。。能够重伤那个林季然已经很好了,非要置于死地的话,就闹得太难看了。”
南宫浅说起这个话题,满脸都是一股子不明的意味。
“那。。。把那些死忠都召回了吧,那里毕竟是七天宗的范围,对他们来说太危险了。”
南宫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想要将那些死忠给召回来,但是她才刚准备出消息,就被南宫浅给制止了。
南宫音猛地一抬头看向他,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重伤了他们七天宗的几个顶梁柱,不给他们一点子赔罪礼,怎么能够善罢甘休呢。。。”
南宫浅见南宫音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就没有多说什么了,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朝着地下还在那里辱骂个不停的南宫元走去。
“怎么?不想轻轻松松地去死了?副教主也是你能够骂的???”
南宫浅似乎还是第一次南宫元这个样子,眼里新奇的很:
“原来,一堂主私下里,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南宫元像是恨极了面前的两人,见南宫浅这副淡然的模样,直接口不择言地开始乱喷了起来:
“你南宫浅算什么东西,当年没有我南宫元,你能走到今天???”
“凭什么这女的能当副教主,我连个继承人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