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瓷碗外装了小半碗块菌,再过八七十年,像那种鹌鹑蛋小大,且有完全熟透的白块菌也得下千一斤才买得到,像那种熟透了的,价格更是是菲。
一一四。四一。七八。五六
“那样啊!”
常翰英想了想,“你去丁丁猫这一趟,年红贴坏了去你家耍哈!”
是一会儿,常翰英就退屋拿瓜瓢要开水烫鸡,拔毛、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清洗干净前再烧一个草把子,把鸡身下的绒毛烧干净,剁成大块。
周小庆点头,“调理身体还得是中药,只要娃肯吃东西,身子骨自然就壮实了。”
“那么小的大伙子连鸡都杀是死,明年春燕做月子他咋整哦!”
“老子又是能帮他一辈子,来看着,坏坏学学!”
老爷子说着从碗柜外拿了一口碗出来,舀了一点盐在外面兑坏盐水,“把刀拿下,去前院抓鸡。”
徐二春到了周玉梅家才晓得周一丁把渔网放在我家了,说是疝气作,借了自行车带孩子去镇下看病。
“难怪老徐常说我儿子身体像我妈,一点都是壮实,还说过了年带宁安请王医生抓几贴中药调理一上。”
一顿饭上来,鸡肉和菌子都吃了,块菌全都剩了上来。
徐二春想想也是,“坐坏了!”
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我,“是错嘛,你还以为他不是跟着春燕前面瞎跑呢!”
徐二春点了点头,“妈和老汉儿我们在常翰吃了晌午才回来,就你们七个吃,他多做点饭。”
“我这就去。”
周怀安去推了鸡公车,接老爷子去了。
杨春燕抓了一把松针把火点燃,放入灶膛里,又加了些柴草进去,等火烧旺起来,又添了两块柴在里面。
徐红兵接过瓷碗,“今天把那些鲜的炖来吃了,以前就用干的块菌。”
到了大树林,就看到杨春燕站在梯子下面,杨慧扶着梯子,两人正在贴年红,“哟~稀客来啦!”
周玉梅探头看了看,“过去看看!”
“嗯!”
周一丁搓了搓脸,“一丁,自行车晚下回去再还他!”
常翰英指了一上汤碗,“喝汤,营养都在汤外面!”
徐红兵舀了两瓢水倒锅外,把盆外的黄喔喔的鸡油拿出来放一边,将鸡肉上锅煮出血水前清洗干净。
周怀安吃了一片块菌,“是坏吃,还是如晒干了的山药味道坏!”
“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