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甲沟处便氤氲出一丝细小的血迹。
云母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
而木柱上朱红色的漆,被剜掉了些许。
露出了木头本来的偏黄颜色。
此时,黄色的木面,又被她指甲处流下去的鲜红血液,缓缓浸染。
漆面好似恢复如初。
其实仔细一看,就能现不同。
有些东西,一旦破损,就再也回不到完好无损的状态了。
云母知道,失去的终究还是要失去。
强留不得。
她沉重的深呼吸几次后,便再次郁结的自我安慰道。
“罢了!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已经这么惨了。
最终还能糟糕到何种程度去呢?
她何必庸人自扰?!
如是想道,她便提着沉的步伐,往炉灶前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
在木柱后面,隐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宫尚角一脸沉郁的站在那里。
虽是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将她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一言不的握紧了拳头。
脑中的思绪,正在急飞转。
看来,当年不止云天明的事情有蹊跷。
就连云为裳的身世,也有不小的隐情。
他连日来的不安,好似有了源头。
且看朝廷那边的动作吧!
他眸光微微一闪。
旋即便走了出去。
生怕惊吓到了云母,他便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
“母亲,我来帮你!汤盅烫!”
闻言,刚刚做好心理建设的云母,僵硬的抬头。
却是不敢看向宫尚角。
因为她怀疑,先前紧盯着自己的目光,就是宫尚角的。
遂,此般,她只堪堪低声应了一句。
“好,小角慢着点……”
宫尚角目不斜视,当真端起了滚烫的汤盅。
常年练武拿剑的手,长有薄茧。
此刻,竟让他感觉不到烫意一般。
长腿迈出一步,他还不忘沉声提醒道。
“走吧,母亲,姐姐和阿裳该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