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又给了金复上好的金疮药和止痛散。
没过几日,金复的伤势,便好得七七八八了。
刚好,宫门营生和云天明的事情,需要金复亲自去调查一番。
他便早早的出了宫门。
此后一段时间,白芷都未见到金复。
不禁有些犯嘀咕。
“难道,他还在故意躲着我?”
这段时间,金复只要一见到她,都是绕道走。
仿佛自己是洪水猛兽一般。
白芷每每想起他老鼠见了猫的畏缩表情,就莫名的想要笑。
“噗嗤……”
芙蓉见了,也跟着咧了咧嘴。
她一边手脚不停的擦拭黄花梨束腰高台花架,一边忍不住打趣道。
“白芷姐,你这是遇上什么高兴的好事了?”
惯常,芙蓉的话并不多。
此时突然声,倒是让白芷有些措手不及。
她扬起笑得微红的脸颊,眉眼霎时一弯。
“我呀,在想前些日子见到的一只老鼠……”
话音未消,芙蓉的脸上,就闪现出了一丝不适。
有些畏惧的小声嗫嚅道。
“白芷姐胆子可真大,我要是见了老鼠,得吓得不行!”
听闻,白芷拧干了手里的细葛布。
直起身来,当即就神气的笑谑道。
“那当然,我可是属猫的呢!”
闻言,芙蓉顿时就愣住了。
觉得白芷说的很有道理,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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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晃悠,很快就到了宫远徵的生辰。
这日,南栀起了个大早。
专门给她的少年,煮了一碗长寿面。
“嘶,好烫~”
宫远徵见了,立时心疼坏了。
他忙不迭伸出手去,将南栀手里青花瓷斗碗给接住。
“栀栀,这些事情,让厨人去做就行了!”
南栀感动于宫远徵的细微体贴。
吹了吹自己烫痛的指尖,眉眼一弯。
她有些期待的笑言。
“这是我陪徵徵过得第一个生日,当然得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