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当即传来了熟悉的……
“……”
他的喉间便逃出了抑制不住的闷哼声。
而他身上的始作俑者,似乎很是享受这种主导战场的自我感。
此时的云为裳,眼神迷醉,举动更是大胆奔放。
甚至,还恶趣味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臀部。
“驾……”
‘被迫’的宫尚角顿时哭笑不得。
一边享受的同时,望向云为裳的眼底,都是宠溺的柔光。
他的积极配合,似是鼓励了放肆任性的某人。
云为裳越的疯狂起来。
不多时,寝房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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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为裳次日醒来时,感觉自己的身上痛的不得了。
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
“妈妈呀,我这是……”
怎么了?
话刚说到一半,她就瞬间止住了。
震惊的眨了眨眼。
双眸里尽是不可置信。
她抬手抚上自己喉咙的位置,试探性的再次声。
“啊、啊、啊……”
沙哑难听至极的声音,就像是重感冒后,严重变声到不行的状态。
云为裳立马识趣的闭了嘴。
心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她握起小拳头,锤了捶很是胀跳痛的脑袋。
尽可能的努力回想,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恍恍惚惚间,她好似想起,自己应该是喝断片了。
然后呢?
随后应该是宫尚角将她扶回了寝房吧!
再后来呢?
云为裳头痛得厉害,带着宿醉的后遗症。
秀眉下意识的皱了皱。
就在这个时候,金丝屏风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抬眸看过去,就见宫尚角端着一个白瓷碗,步伐稳健的走向了自己。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