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道:“首先,她的商队都不进来,就她一个人进来。”
“坐了半碗茶的功夫不到,啥吃的也没点,又走了。”
“看她上的衣料,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可这大正月的出门,她上又啥首饰都没戴。哦对了,她发髻上戴了一朵花,还是白色的……”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孀居的寡妇。
杨若晴了这么多,骆风棠都是沉默的听着,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诶,你咋不话呢?”
杨若晴道。
骆风棠眼底露出一丝纠结。
他抬眼望向杨若晴:“我出来,你可不准打我。”
“噗呲……”
她差点笑出声来。
嗔了他一眼:“我有那么凶嘛?你影面有那么大嘛?快快!”
骆风棠斟酌了下,道:“我看她第一眼,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啥特别?”
杨若晴含笑问道。
目测那妇人,最多三十五左右的年纪。
御姐啊。
“你该不会被她的气质给迷住了?”
她笑问。
骆风棠瞪了她一眼:“瞎啥呢!”
“我就是觉着,有种不出的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到这儿,他自嘲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在哪见过呢?
他这是头一回来北方。
再了,他认得的妇人,打过交道的,算上三婶,五婶她们在内,一只巴掌数得过来。
“吃吧,趁吃,吃完了咱也赶路。”
他催促了她一声,埋下头接着吃。
杨若晴点点头。
者无意,听者有心。
棠伢子从前从未对谁有过这种亲切感,搞不好那妇人跟棠伢子的世有关呢?
两人不再耽误,专心吃了起来。
“我吃饱了,这两张饼实在吃不下。”
杨若晴摸着浑圆的肚子道。
骆风棠道:“吃不完没事儿,我等会带上,回头咱饿帘干粮。”
杨若晴欣然点头。
现在,他们不缺钱。
可是,勤俭节约的习惯,是一定要保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