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刑伤。
“罪臣林渊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不过他的风骨没有被屈折,依然脊梁骨刚正。
“平身吧,林爱卿,你结的仇家不少嘛?”
这世界上,落井下石的人,还真不少。
“臣为我大殷,虽死犹荣!”
这老小子还是那么傲骨,即便在这么个肮脏的环境,即便是被人如此折磨过,呵呵,林犟子就是林犟子,果然不是那么好屈服的。
“你知道朕为什么来看你么?莲姨来求朕了,她让朕同意带你的尸身回家!”
我的话终于成功的令这个永远那么倔强的人脸色异常了。
他沉默了。
“林爱卿,你可是后悔了?”
“不,臣无怨无悔,陛下,臣说过,陛下当世圣君,开创古往今来之宏业,臣当为舟头,任风浪击打,决不退缩!”
“呵呵,那你恨朕么?你的理想,可是没有实现?”
我再问。
这一次,林渊终于正视向我,默然半响,朝我嘿嘿一笑,兜头就拜:“不,陛下,臣平身所求,已然实现,再无遗憾,臣愿最后给陛下再做件事,用臣这微薄的身躯,给您开路,这条累累白骨之路,臣甘愿,用血肉,给那些敢于向您挑战的拦路石一个警告。”
这次换我默然了,林渊总是有一种激情,这是我最欣赏的,他睿智,犀利,而且很通透。
他再次道:“陛下,史官也许会以为您是卸磨杀驴,兔死狗烹,朝堂某些人也许以为您只是为了个女人,但是,臣知道,您并不只是为了您自己的私欲,那些,不过是您的障眼法,您要臣的头颅,去给那些功高震主的臣子一个警告,您需要一个绝对的权力,您放心,臣死而无怨!”
我哼了声,这个死犟子,在张扬你的同时,总不忘记讽刺,这嘴真是……:“你可还想见见莲姨?”
我成功的再次让这个慷慨激昂的家伙沉默,半天,他才又道:“算了,臣这样子,还是不要让她再看到了!”
“既然喜欢,为何朕从来没有看你对莲姨真正表露过?以你的力量,得到朕这个奶妈,易如反掌吧!”
我很好奇,什么,让这个从来执着于做的人,会有没有出手的时候。
“陛下,有些东西,不是用权力,可以得到的,比如女人,臣走的路,太多荆棘,太多意外,臣给不来她永久的保证,不如给她一个自由,这样的女人,要的是自由,那才是幸福!”
我第一次,感到这个倔强的驴子,也有人性的一面。
他走的这条路,确实没有未来,而朕的呢?风雨,也许是永恒的主题。
……
“圣家,礼部着人来说,北边沙砾部曲头领薛延塔塔递交了表书,要来朝拜天朝圣颜?”
“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