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说的极是!”
“母妃说的对。”
楚静乔奉承道,暗道自己也不用怕了,反正石清妍总会给自己安排好去处。
耿业瞧见石清妍的口气比楚律还大,忙推脱道:“王爷、王妃,晚辈哪里敢先瞧了懿旨,若是晚辈知道太后下了这糊涂懿旨,晚辈就劝着她了。”
“放肆,敢说太后懿旨糊涂!”
楚律斥道。
耿业一愣,心想他们一家三口不才说嘛,“是是,是晚辈糊涂了。姑丈、表妹,我委实不知道太后这懿旨里头是什么,我原当太后是来封赏道喜的呢。”
“哼,你会不知道?耿家人会不知道太后的心思?”
楚静乔冷笑道,“一连两道懿旨,没一道是好的,我就不信你路上没偷看。”
又扭着身子对楚律道:“父王,他就是来咱们锦王府砸场子的。”
楚律叹了口气,说道:“绑了他送回京城去。”
“姑丈、表妹手下留情!表妹不记得你留在京城那会,表哥每常……”
耿业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下,哎呦一声后,又要极力保持风度,“表妹,父亲还有话叫我捎给你……”
“什么话?”
楚静乔问。
耿业眼神闪烁,似乎是不敢叫楚律、石清妍听到,“表妹,父亲说你一个人在这……”
“胡说!什么一个人,没瞧见我父王、母妃都在?”
楚静乔懒怠再理会耿业,心想耿奇声果然见不得她好,如今她事事顺心,他们耿家非要来挑唆她跟楚律、石清妍生分,莫非他们以为她跟楚律、石清妍对着干,她就能捞到好处了?
“拉出去,今晚上就送走。”
楚律蹙眉,见耿业嘴里“姑丈、表妹”
地喊,又叫人堵了他的嘴,“太后那边,实在多事。”
因心知自己幼时出身被人诟病的苦,因此唯恐太后无事生非,弄出什么事来,连累了贤淑三兄弟。
“得叫皇帝管管。”
石清妍说道。
楚静乔见楚律、石清妍要商议事,就乖巧地去沉水端着的茶盘上亲自给他们二人捧了茶水。
“嗯。”
楚律心道楚恒那边楚飒枫、楚飒杨被水家连累有病,贤淑、贤惠、那谁若是被太后整出个不祥的名声,那普天之下能名正言顺继承他们楚家宗祠的人就全在皇宫里头了,“是该叫皇帝管管太后了,本王这就上折子,若是太后再兴风作浪,本王也不管早先约定下什么,就与五弟一同趁着大哥、二哥的东风作乱,既然本王的儿子都要被害了,本王还管他什么楚姓山河?!”
楚静乔连连点头,心说楚律果然是有了儿子后就霸气不少,底气也足了,火上浇油地说道:“父王,就该这么着,太后就该老实待在后宫里养老,没事瞎掺和什么呀。”
“正是,咱们不跟她计较,有事只管找皇帝闹去。”
石清妍说道,心想太后当真是不给楚徊添乱心里就难受,眼下楚徊怕的就是楚律、楚恒趁虚而入,她非得要在这时候显示她太后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