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扶桑基地市,第3城区。
“可恶,怎么好好的突然全城戒严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整个扶桑基地市不但封锁了所有进出通道,好像还在挨家挨户搜人,就连街上的巡查力度都比往常多了好几队宪兵。。。”
“你们竟然不知道么,这几天有件大事儿要生!”
“诶,兄弟,我俩前几天才从外面进来,最近到底有什么大事,仔细说说呗?”
“还有几天就是鬼。。。咳咳。。。扶桑国的国庆日,按照扶桑的传统,天皇将会走出第壹区的皇宫,巡视基地市并表敬天告民的祈愿讲话,最近两天的全城戒严,多半就是和这件事儿有关。”
“原来是这样,这些扶桑人搞这么大阵仗,原来是排查安全隐患呢。”
“要我说,那扶桑天皇也是脑阔有包,扶桑国早在两年多前就亡国了,他搁咱们华夏土地上虚头巴脑的庆祝个锤子国庆。”
“嘘——!”
“兄弟小声点儿,小心隔墙有耳!”
在包厢里的三人忽然沉默之时,还真被他们说对了,隔墙的确有耳。
不过他们的担心有些多余,隔壁包厢里的并不是扶桑人,而是这次全城戒严的罪魁祸,李长安!
此时的李长安早已换了身行头,看上去与生活在第3城区的平民一般无二。
五感远常人数倍的他,将隔壁的谈话声尽数收入耳中。
“天皇出巡么。。。有点儿意思。”
李长安一手捏着白瓷酒杯,深邃的眼眸微眯,忽然冷声自语道:“要不,让国庆变国丧?”
说罢,他将杯子里的扶桑清酒一饮而尽。
说实话,这扶桑酒也就那样儿,没二锅头烈,也没有汾酒入口柔。
除了有点儿苦外,度数也不高,还不如喝杯白开水来的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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