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惩罚!
可潘人凤话都说到这了,陈望能怎么办?
只好讪讪一笑,告辞离去。
出校。
坐在汽车里。
陈楚楚就忍不住说道:“三叔,我们要忍那小混蛋到什么时候?”
“你看看他!”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好清高啊,什么无功不受禄。”
“咱们腆着脸上门给他送东西,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真是气死我了!”
陈望冷冷道:“你当三叔愿意拉下脸去巴结个毛头小子吗?”
“那还不是拜你弟弟所赐?”
“现在广陵和青阳,甚至连饮马城中某些人,都在盯着咱们陈家。”
“如果我们不表态,不做个样子。”
“必须被人诟病。”
“严重的话,可能还会被人利用,拿这件事来打击我们陈家。”
他猛地看向陈楚楚:“还有你。”
“我知道你心疼自己弟弟。”
“可你既然要跟我来,就得忍气吞声。”
“看看你刚才,你都差点要动手了!”
“还好你克制住,不然,你要是敢动手,少不得要给你一点教训。”
陈楚楚见陈望是真生气了,吓得打了个寒颤,轻声道。
“我不是看到仇人在面前,有点激动了嘛。”
陈望哼了声。
“这件事情,一定得沉住气。”
“他姓罗的现在得意,就让他得意去。”
“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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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臭未干的小子,在我面前摆什么谱!’
‘真当我们陈家低三下四来求你原谅的吗?’
‘你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等安了你的心,等这件事风平浪静了。’
‘咱们之间的账,慢慢算!’
陈望内心波澜起伏,表面却不动声色,甚至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罗阎同学,那就别当它当成补偿。”
“你在‘作战委托’里的表现可圈可点,饮马陈氏最器重的,就是你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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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药剂和绝学,便当是我们陈家交你这个朋友的一点小礼物,你看如何?”
罗阎眼中银华散去,淡然道:“无功不受禄。”
接着他看向潘人凤。
“校长,我还有课业没完成。”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