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昭没急着否认,而是问她:“你觉得哪里奇怪?”
翠薇想了想,犹豫地说:“奴婢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说话,好像有其他意思一样。”
“有吗?”
青杏挠了挠脑袋,脸上尽是茫然。
“你啊,只顾着吃莲蓬,咱们说了什么,你能听见三句就是好的了。”
翠薇睨青杏一眼,又皱眉道:“反正,奴婢就是觉得,她话里有话。”
苏玉昭抿了抿唇,其实,她心里有一个猜测,只是不好说出来。
她靠着车厢,半闭着眼睛,缓缓道:“明日过后,咱们就回常州府,指不定日后,没再相见的时候。”
翠薇一听,当即明白过来,面上重归平静,“姑娘说的是。”
另一厢,把人送走的程氏,在听过女儿抱怨,兄长擅自乱说话时,连忙让人把儿子叫了过来。
吴泽过来时,就瞧见母亲和妹妹,面无表情地坐到椅子上,他眉毛一挑,晃晃悠悠地坐去另一边,拖着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母亲生气了?”
程氏气得瞪他:“还有谁,还不是你!”
“我?”
吴泽指着自己鼻子,一脸的莫名其妙,“母亲可别冤枉我,我今天可没惹事。”
程氏问他:“我昨晚是怎么和你说的,是不是让你听你妹妹的?”
“我听了啊。”
吴泽靠着椅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大妹让我背的,我不是都背了么。”
话到这里,他突然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母亲,自信地说道:“您就放心吧,我瞧了,那位苏姑娘,对我印象好着呢。”
“真的?”
程氏脸色一缓。
“娘!”
吴云绮皱眉,脸色阴沉下来。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她大哥一说话,她娘就信了。
吴泽撩起眼皮:“我说大妹妹,你书是读得比我好,但这些男女上的事,你可就没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