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依旧平坦。
可云初暖却觉得,和之前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虽然腹中胎儿此时也不知多大了,但她能感受到宝宝的存在,虽然虽然也让她备受折磨。
或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可此时,那种痛感竟然消失了
小腹中有一股暖烘烘的热流,她分不清那是什么,但昏迷前夫君口中说的话,却令她心生惶恐,愤怒不已
“耶律烈你混蛋你怎么忍心怎么舍得不会再有了不会再有了”
她声嘶力竭、悲愤交加,对着榻前坐着的男人,又是打又是锤。
可云初暖身子骨太虚弱了,使不上力气不说,没打几下便筋疲力尽。
从始至终,耶律烈都没有任何挣扎。
他做过的事情,哪怕没有做成,这也是他该承受的。
等小媳妇儿打累了,解气了,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暗哑,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暖暖,你去那个空间吧。”
哭声戛然而止,云初暖错愕地看向男人,“什么”
“去你的空间,调整为对你身子更为舒适的模式。”
耶律烈没有去过纳戒空间,他也不知道那个空间的时间静止,或者时间加,对小媳妇儿有什么影响。
总之是会有一种能缓解胎儿成长度。
他可以见不到她。
无论三个月,五个月,还是十个月,只要她是平安无恙的,就算时间再久一点,又如何呢
他求的,不过是一个安稳,小娇娇的安稳。
云初暖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他不是将她迷晕了
迷晕之后没有将宝宝拿掉吗
第一时间,云初暖没来得及查看自己身体上其他的地方。
此时她细细感受一下,除了腹中那股暖流之外,再没有任何不正常之处。
在她即将掀开被子之时,耶律烈将那只枯瘦的小手按住,“暖暖还在,那东西还在”
他的声音更咽,一双清浅的瞳仁中布满红色血丝。
他舍不得啊
喝一碗药,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
可若是以伤害她的身体为代价
如何舍得,怎么忍心
那东西
云初暖抚摸着小腹。
听到他对腹中宝宝用的词儿,只觉得无比刺耳。
“夫君,这是我们的孩子”
耶律烈的视线在她盖着被子的小腹上,停留片刻。
他不想承认
也无法承认
哪怕那是他的骨血,可是给小媳妇儿带来如此大的伤害,让他如何能接受这是他的孩子
“暖暖莫怕,无论如何,为夫都会陪着你。”
他转移了话题,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争执。
云初暖还是不知道生了什么。
毕竟在昏迷之前,他的态度那样坚决。
而她的腹中,也是真的有异样。
“那我这里”
“安胎药。”
他勾着唇,颤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最后来到那干裂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