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男孩子流口水像话吗?”
6容淮一脸嫌弃道。
楚沅:“……王爷小时候难道没用过口水兜?”
6容淮自信道:“我小时候不流口水。”
楚沅收起桌上的布料,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好好好,王爷快吃饭吧。”
“你吃了吗?”
楚沅:“我已经吃过了,王爷睡得太久,早就过了用晚膳的时辰。”
饭菜被一一摆放到桌上。
楚沅坐在旁边,陪他用膳,顺道将调查张择原夫人一事告诉了他。
6容淮吃饭度很快,楚沅几句话工夫,他已经添了第二碗饭。
“嗯,是应该查一查,对了,这几天有没有西境的消息传来?”
6容淮抬头问道。
“没有,王爷你吃慢点,吃快了会撑着胃。”
楚沅柔声说道。
6容淮笑了下,放慢了吃饭的度,“习惯了,行军作战期间没时间细嚼慢咽,突然打起来,都是胡乱往嘴里塞,多吃一点才有力气,就有机会活下来。”
楚沅心里抽了一下。
他看着6容淮云淡风轻的脸,很难想象,十五六岁就上战场的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6容淮放下碗,“阿沅的店铺是不是快开张了?”
“嗯。”
楚沅掏出手帕递给他,“都已准备就绪,祖父给我找了两名画童,月底就可以开店,王爷要来吗?”
“最近邺京会不太平,阿沅最好不要出门。”
楚沅水眸微睁,“父皇要下令处治东宫和柳家了?”
“嗯,父皇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太子和柳家身后牵涉众多,会揪出来不少人。”
楚沅眼睫颤动。
6容淮以为他害怕,安抚道:“父皇有心拔除朝中异己,太子和柳家的手伸的太长,已经严重出父皇能忍受的底线……不过这些跟咱们没关系,下个月有乞巧节,带阿沅去坐船。”
楚沅叹气,伸手拽住了6容淮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