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瓷醒来的时候,听到6禹东在打电话,“你给太太拿换洗的衣服来,内裤,内衣,对……”
姜瓷假装没听见,继续睡觉。
6禹东一上午都没去上班,姜瓷实在没法装睡下去了,便睁开眼睛,跟6禹东说话。
“你不上班吗?”
她问6禹东。
“公司运行到现在,我上不上班无所谓。”
他说。
护士进来,要给姜瓷量体温,换纱布,托盘里还放着一个电动剃头器。
“这是什么?”
姜瓷疑惑。
“理器。”
护士说道。
“给我的?”
“不然呢?不把你把后面的头剃光,怎么给你缝针?”
护士边说边把姜瓷头上的纱布放开,给她换药,还剃了头。
“你给我剃头了?”
姜瓷已然花容失色,哪个女孩子希望自己的秀被剃掉啊?
她本能地要摸,可护士说,“不许摸哦。避免感染。”
“不准摸!”
6禹东对着姜瓷下了死命令!
这更让姜瓷心里忐忑不安了,她剃了光头的样子,竟然让6禹东看到了?
女卫悦己者容?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个什么丑样子,是不是阴阳头?
她欲哭无泪,想死。
护士走了以后,她赶紧转头问6禹东,“我后面的头都剃掉了吗?是不是很丑?”
“肯和我说话了?”
6禹东问她。
姜瓷被他一气,又低下头不说话,怪自己不争气,“到底丑不丑?”
“还有比不穿裤子更丑的?”
6禹东反问。
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