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小人心思,6禹东给她煎药,她怕,她好怕。
如果她这时候流产,不但可能会导致她终身不孕,还有可能对身体一尸三命,之前高媛没有帮她把孩子流掉,都这个月份了,她自然要拼命保住,而且,国外的研究生她已经不考虑了,就是为了生下俩孩子,如果功亏一篑,她岂不是竹篮打水?
“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了汗就好了。”
窦医生说道,“我再给你开几副药,明后天喝。”
说罢,他就在姜瓷的写字台上开起药方来。
把药方交给姜瓷以后,他又去厨房跟6禹东告了别,走了。
姜瓷看到6禹东还在煎药,偷偷把窦医生开的药方拍了下来。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6禹东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他递给姜瓷。
姜瓷忽然变的很紧张,死死地盯着6禹东端给她的那碗药,她在吞咽着口水。
她又抬头看了6禹东一眼。
“你怕什么?”
他问。
6禹东一直端着药。
姜瓷一直盯着这碗药出神。
“我要干什么,会使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他问姜瓷。
被6禹东洞穿了心思,姜瓷忽然觉得脸上挂不住。
如果他没有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却亲自给姜瓷熬药,姜瓷该好好感谢他的。
“谢谢。”
姜瓷终于松了一口气,端着药喝起来。
6禹东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喝完了最后一口药。
“睡吧。”
他从姜瓷手里拿过碗,给姜瓷关了灯。
姜瓷听到他去了厨房,然后回了隔壁房间,姜瓷这才睡着了。
大概窦医生给她开的中药里,有助眠的药物,姜瓷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