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瓷心想,他的反应怎么这么轻松?还有,离婚什么的随便他提。
6禹东侧头看了姜瓷一眼,“晚上我为所欲为的时候,你别叫苦连连。”
姜瓷心想:这个人,怎么动不动就提那事儿?
他在公司里,一向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给人一股“禁欲”
系的范儿,生人都不敢靠近,怎么一看见姜瓷,就变了个人。
“哦,对了,关会计师让我明天去把‘天晟’的材料拿过来。”
姜瓷转变了话题。
“我一会儿位置还有祝凡的微信给你。”
“干嘛直接祝凡的?他们财务部相关对接人不行吗?”
姜瓷傻乎乎地问道。
“不用管。”
他不让管,姜瓷也就真的不问,“明天几点去?”
“关会计师让我直接拿了材料再去上班。明天可以晚点儿起了。”
姜瓷突然就笑盈盈了。
6禹东若有深意地看着姜瓷,“所以,你在暗示什么?”
姜瓷心想:她暗示什么?她能暗示什么?
她的智商,在6禹东面前,暗示不也是明示吗?
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6禹东面前耍心眼。
不过晚上,6禹东就让姜瓷明白了,所谓“姜瓷的暗示”
到底指的是什么!
姜瓷差点儿晕死在床上。
她昏昏大睡的时候,6禹东去了楼下打电话……
第二天姜瓷起来已经八点了。
下楼吃饭,方阿姨笑眯眯地给姜瓷盛好饭。
她的笑容,姜瓷明白,大概意思是:姜瓷昨夜被她家6总拱了一夜。
即使是好白菜,现在也是6家的白菜了。
昨夜,姜瓷短暂地没有想自己的身世,但他一走,姜瓷又觉得沮丧。
甚至打车去“天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