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声音一停,来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屈指轻轻敲了敲玻璃。
白梨简直要抓狂了,他就是不说话她也知道他是谁!!
玛德,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全都组团来了?
白梨使劲推搡着压在她身上还在作乱的齐清泽,生怕下一刻陆衍洲就又撬门进来了。
尼玛,她这阳台门莫不是个摆设不成?怎么谁都能轻而易举的撬开。
看着白梨满脸焦急的模样,齐清泽眼眸一暗,在白梨唇上落下最后一吻,然后起身就要往阳台走。
白梨懵了,本来还在推搡的手一下子变成了挽留,白梨死死抓着齐清泽的手腕脑抽道:“你要干嘛?你别说你要和正房打个招呼!”
话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的白梨倏地沉默了,简直恨不得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玛德!都怪景御这个胡言乱语的狗东西,她直接被带到沟里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梨感觉空气好像突然冷了下来,抬头却对上齐清泽毫无异常甚至带了几分委屈的眼眸。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话未说完话却被齐清泽打断。
“梨梨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齐清泽眼眸低垂,声音沙哑,面上不显心中却怒意翻涌,嫉妒的狂。
“我不会乱说什么,只是想给他打开门。”
齐清泽解释道:“我来时避开了监控倒是没什么,只是怕他不知道地形,万一惊动了人。”
“我……我不愿你伤心。”
白梨:“……”
白梨很想说他不用担心,因为监控已经被景御黑了,但是她不敢。
不是!什么叫不愿她伤心?齐清泽这茶言茶语想干嘛?身份接受的就如此之快?
白梨头都要大了,拖着齐清泽麻溜的来到衣柜旁:“快,躲进去。”
边说白梨边回头看向阳台,生怕陆衍洲就这么突然进来了,到时候两人一撞上,什么谎言都戳破了。
齐清泽死死的克制住自己的失态,眼睛执拗的看着白梨,那隐忍的模样就像是在寻求一个安抚的亲吻。
白梨无法,只能破罐子破摔的踮起脚尖,在齐清泽唇上亲了一口:“求你了,快点藏起来。”
再不进去陆衍洲就要进来了,她已经听到撬门声音了!!
齐清泽暗暗磨了磨牙,没想到白梨竟然为了陆衍洲能做到这个程度:“好,我听你的就是。”
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阳台,齐清泽到底还是没忍住泄愤似的在白梨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