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将木质地板磕地砰砰作响。
白清和心有郁气,不泄出去是过不了了,一手提着一个黑夜人,提着人直接从窗户砸了出去。
一个又一个。
“啊!”
“啊!”
“啊!”
……
或许是白清和手感太准了,第一个落下街道中间。
然后一个又一个人被扔了出去,接二连三砸在同一个位置。
最下面的人吐了一口又一口地老血。
他的血都要吐干了。
投掷的快感也没让白清和舒服几瞬。
人都没了,他忙把窗户关上。
急忙绕回屏风后面。
小瓷人儿还在水里泡着。
白清和看着小瓷人脑袋上长着的那两片莲叶和花儿都惊呆了。
难道芙蕖不仅仅是一个小瓷人,还是一个会开花的花瓶吗?!
他戳了戳芙蕖的小莲叶,软软的,还有水珠在上面滚动,可爱得紧。
像真的一样。
芙蕖被他戳得有些痒,又准备往水里潜。
白清和这次却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将开花的小瓷偶捞出水面。
他顺手拿了一条芙蕖放在旁边的手绢帮芙蕖擦了擦沾染水汽的陶瓷身体。
“芙蕖,你怎么还会开花啊?”
白清和小声问道,他是真好奇。
“我可是许愿仙人,想开就开!”
就喜欢开花!就喜欢长叶子!
“芙蕖,你想开了吗?你可是不生气了?”
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话就搭在一处了。。
芙蕖两只小手一起拍在他的手指上,“不许自说自话,我才没想开!还在生气,不和你厮混了!”
她可是很坚定的!
白清和用指尖点了点小瓷偶头上盛开的小莲花,“可是已经开了啊。”
小瓷人头上的小莲花开了呢。
“芙蕖,且这不叫厮混,我们是夫妻,敦伦乃是人之常情。”
合情合理不是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