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歌忧心忡忡,“你练出这么好的酒量,以前得吃多少苦啊!”
霍危捧着她的脸,“清歌也吃了不少苦。”
“我才不苦。”
霍危抱紧她,“那么多人欺负你,你一个字都没跟我说,默默承受。”
任清歌鼻子一酸,嘴硬道,“没有人欺负我啊。”
“清歌,你有什么不对,瞒不过我。”
他用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告诉她,“有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好么?”
任清歌崩溃,一头扎进他怀里。
他的衬衫圈了一片濡湿。
眼前困难重重,她只要退一步,就能一身轻松。
但她不退。
她一定要嫁给霍危。
约会
今天任清歌主动要在上面。
任世昌虽然醉了,但霍危还是怕闹出动静,于是抱着她坐在地毯上,用力掐着她的腰。
身上女人裙摆铺了一地,盖住了羞人的场景。
可霍危动作激烈,不消一会就看见布料被打湿,圈出一片片暧昧的痕迹。
裙子拉链开了,却没有完全褪下。
挂在任清歌两条纤细的胳膊上,摇摇欲坠。
半遮不遮的,反而勾得霍危眼红,任清歌还不知死活地吟,“哥哥,轻点。”
霍危咬牙碾磨,“轻不了,给我受着!”
任清歌反反复复死了好几次,却也愿意陪他疯,精疲力尽也不抗拒。
事后她累得睡着,脸颊绯红,仿佛喝了一场酒。
靠在他怀里,睡得香憨,一点心事都没了。
她独自一人的时候笼罩在黑暗里,摸不到出口,害怕又不愿服输。
可他一来。
她一夜无梦。
……
罪证即将拿到手,任清歌怕秦渊起疑心,所以提前拟了辞职报告。
秦渊扫了一眼,夹着烟的手抬起,烟灰落在报告上,一片轻蔑。
“要去享福了啊。”
他笑着看她,“傍上谁了?”
任清歌仍旧瞒着,“还是想做医生,更赚钱。”
“还是给霍家做?”
“不,单干了。”
秦渊就陪着她演戏,“总归是件喜事,我送你个礼物吧。”
“不用破费了。”
“是你最想要的东西。”
秦渊意味深长道,“你不要会后悔。”
任清歌无声看着他。
秦渊挥手,“忙你的吧,我出门了。”
他出门后,见了王昊天。
王昊天听了他的要求,下意识反驳,“你之前还叫我弄死她,现在你又要把罪证主动给她,你怎么想的。”
秦渊听他这口气就来气,“谁教你反驳我的?”
王昊天气势也不弱,“你不要意气用事,任清歌一旦拿到罪证,秦氏集团就彻底没了。”
“秦氏集团没了你操心什么?”
“任清歌答应过我,让我做秦氏的总裁!”
秦渊冷笑。
“放心吧,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