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任清歌再也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事后,任清歌有气无力地躺在霍危身上。
他的手指一直在摩擦她的手臂,弄得很痒,任清歌疲惫道,“不要摸了。”
她睁眼,才看见他在摸她做皮埋的地方。
任清歌愣住,“你知道了?”
霍危喉结滚动,“嗯。”
“姜小姐告诉你的吗?”
“我们吵架当晚,我去他家喝酒跟我说的。”
霍危声音哑得厉害。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真的会彻底心死,再也不见她。
也猜到她有苦衷,所以才一直用互相折磨的方法,撬开她的嘴。
霍危侧头吻她的唇,很快空气又燃烧起来。
随手丢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亮屏那一刻,霍危看见了消息内容。
姜音:对了清歌,霍危上钩之后你就要停手了,蹭蹭可以,但是不能真进去,不然你又要被他吃到死。
霍危低嗤一声,将怀里的人摁在桌子上。
手机放在她眼前。
“你的情感导师让你交作业了。”
“告诉她清歌,我进到哪儿了。”
那一招对你有用吗
任清歌哪还听得进去他说的话,更看不清屏幕里的消息。
但霍危偏要折磨她,大掌掐住她的后颈。
“那就说给我听,我进到哪了。”
霍危强势起来的时候,没几个女人招架得住。
任清歌咬了咬唇,扭过头来,水眼迷离道,“进到心里了……”
霍危操了一声,红着眼闷声开干。
任清歌的手乱挥,碰到手机不小心发出去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字眼。
……
姜音看着手机上发来的逗号句号,皱着眉。
裴景川掀开被子上床,见她一脸疑惑,扫了眼屏幕,“看什么。”
姜音扣下手机,“没什么,跟清歌聊天。”
“是么。”
裴景川看向她的眼,“跟她聊天,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哪有心虚,你又来了。”
姜音躺下来,背对着他,将手机藏进枕头。